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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失态极了,可是每次性器顶到结肠口带来的疼痛和悬空的失重感,以及那根在体内作乱的阴茎每次都能很好的照顾到敏感点,他被顶得东倒西歪的,双手环住杰帕德的脖颈,昂着脖子,嘴里是止不住的浪叫。
口水滴落在两人小腹,桑博用尽力气,哑着嗓子恳求道:"老桑博……嗯啊……要死了……",杰帕德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望着桑博糟糕的模样,坚定地摇头。桑博紧紧地搂住戍卫官的脖子,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话术也被汹涌的欲望淹没,他嘶哑着嗓子,近乎崩溃地呻吟哭喊着:"想吃……啊……嗯啊……让我吃一口……"
杰帕德听到这恳求,倒是轻笑起来,直率的桑博竟然意外乖巧,因为饥饿和快感不断收缩的肠肉也很听话,高高翘起的前端因为快感不断分泌着前液,汁水四溅的模样让人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作为食物的一方。
桑博身上彻底失了力气,一直紧绷的肌肉酸软下来,有气无力地承受着顶弄,背部一起一伏,有气无力地靠在戍卫官身上。上衣还未被解掉,挺立的乳尖被皮革的前胸衣磨得通红,他大脑一片混乱地又去解自己的衣服,又被一个深顶顶得弓起腰背,样子可怜极了。
此时响起敲门声,守在门外的银鬃铁卫声音不甚清楚的传来:"杰帕德长官,请问是审问出了什么问题吗?"
审问室的两人都是一僵,杰帕德压抑着喘息,确保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有力:"没有问题,等到审问结束我会通知你们的,现在……"
杰帕德轻吻了一下桑博汗湿的额头,看着桑博失神的眼睛:"现在……犯人状况……很好,请你们务必不要擅自进来打扰审问。"
……
在一次干性高潮中,桑博前端未经过抚慰的性器被带着薄茧的双手擦过顶端,登时他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一片白光持续了片刻,竟然是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了,前段喷射出白精,后穴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打在穴内作乱的性器上。杰帕德闭上眼睛,喘息着搂住桑博后弯的腰,阴茎头部抵在结肠口进行了一次漫长的射精。
桑博大口喘着气,就算现在还没缓过神,却还是低笑起来,他说:"长官大人,哈……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杰帕德面不改色地说多谢夸奖,泛红的耳尖倒没有如此冷静,既然桑博费尽心思想要尝一尝自己的味道,那就满足他的要求,只不过带了点自己的私心而已。
为了保持现场原状,杰帕德将随身携带的手帕塞进了桑博还在流精的穴口。现在看起来脸部潮红的桑博被扶起来步伐不稳地坐到椅子上,出于良心的拷问,杰帕德没有捆住桑博的手脚,而且大发慈悲地摘下止咬器,俯下身子感受桑博像雏鸟一样急促地从口中摄取津液,戍卫官耳朵红的更厉害了,他有点不想让桑博知道治疗药物已经研究出来了……
这次的审问非常成功,由于嫌犯桑博认罪态度良好,加上最高戍卫官的保证,桑博随即被释放,交由戍卫官亲自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