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队长，是真的来到了她的边。

“森，长了。”蓝染看着森红着脸后退的样，忽然发现这个一直跟在自己后的女孩长大了，不仅是格，连……似乎也变得成熟了。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对不起……我，不想哭的……我已经变了……”森哽咽着说，她低着不想被蓝染看到她哭泣时难看的样。

这一刻是真实的。

“我难……在镜月的幻境中？”

又是这样。

“这不是幻境，是现实。”

如果没有这温柔的怀抱，她反而不会哭泣。一旦遇到这温的安，就仿佛一切委屈压抑的情绪都找到了发。

“当然。”蓝染看着森患得患失、接连发问的样有些失笑，然后给予她肯定的回答——

她是这样难过又委屈地低泣着，那么曾经的那些日她都是如何度过的呢……

“还想哭吗？”蓝染此刻的神很温和，他没有反森的哭泣，只是单纯地问森。

“嗯，我知。”现在的她变得有多，蓝染已经亲见过，在那些战斗中，她都不曾再哭泣一次，然后力所能及地守护着这个世界。

“不……”森回过神，对上蓝染似乎是全然纵容她的神，她还有些不适应，连忙不好意思地从他的怀抱中退了来。

决定。

当然，在千年血战中蓝染是看到过森的，只不过她没能见到有意避开她的蓝染罢了。

“……你是蓝染队长吗？是真的蓝染吗？”

上一次他们对话的时候，森很怕听到蓝染说“以后……”，因为那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牵绊都被彻底斩断。

太好了……

“没关系，你不用歉，森。”蓝染现在才知，他之前的那些行为对森是多大的伤害。

虽然森仅仅只是长了一些，相貌没有太大的变化，原本的长发剪短了，显得她更加练利落。

“……”森，后知后觉地说：“……太好了。”

可森却一直没有怨恨过他，反而一直在试图理解他、追随他。

为什么她每次遇到温的怀抱，就控制不住泪呢。四年前安她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但她此时这副异常害羞的神情，已经足以说明这个女孩的心思了。

森急忙掉了泪，中还泛着红，她抬看着蓝染，仿佛求证一般。

恍若梦境的真实。

她向天空迈了象征着勇气的那一步，踏过路途中的无数沟壑，终于抵达到了她的神明边，最终神明为她停下了脚步。

“或许……该歉的是我。”蓝染本就自带傲的语气被他有意放缓，他此刻低缓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温柔：“抱歉，森。”

蓝染仍像上次那样，轻拍着森的背。

她那炽的意，已经逐渐化了神明早已冰封的内心，让神明愿意放下傲，给予她一份，唯她独有的殊荣。

这一切好得就好像在梦一样。

……

现在，她确实到了。

“——我承诺。”

可蓝染这次说的“以后”，她却觉得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寓意。

森一直在努力变，想让自己变成他期望的、值得他欣赏、足以站在他旁的样。

泪不受控地涌来。

从空座町之战到千年血战落幕，尸魂界损失惨重，一直在重建期中，如今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加上之前的间隔时间，他们说来至少也有三、四年没有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