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熟悉而陌生，恍惚间，顾延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青葱夏日。

“哥，你——”

顾延只好把手机放回兜里，回：“康奈尔。”

“林总，这次你可是居功至伟啊，不然那块地我们本拿不下来。”

“诶哥，你刚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朱总说笑了，咱们是合作伙伴，这微薄之力，林某当然是要的。”

“噢，我念的哥比亚，咱俩隔得还近。”

林秀怔了怔，好半天，他脸上才一个暗淡的笑容，“顾延，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歉。还有，那个时候我其实——”

十年不见，记忆中秀气腼腆的男生已变得斯文儒雅，风度翩翩，不过这骨里的自以为是，还是没有半变化。

“哈哈，林总太谦虚了。”

“靠，谁啊！”顾肖立刻面不忿，“哥，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揍他。”

既然都见了面，顾延也不好对温婉冷以对。不过吃饭的中途，他还是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去外面透了透气。

延。

那个声音叫住他，“为什么不转看我？”

“顾延。”

“林总，这是？”

“哥，我跟你说，其实琳达这个女孩真的很难得，虽然家境优越，但是一都不气，我妈挑了一圈人才挑中她的……”

顾肖一脸可惜地看着那个窈窕的影走远。

等那行人走了，顾延才回过神，大步往包厢门走，手臂却被一力拽住。

“我对女人不兴趣。”抛下这句话，顾延面无表情地走远了。

“谢谢两位的晚餐，拜拜。”

他愣在原地，久久都没有转过。

“诶，琳达——”

“不用解释。”顾延冷冷地打断他，“我还有事，没空跟林总叙旧，不好意思。”

顾延笑了笑，“是近的，不过伊萨卡远没有纽约繁华。”

去停车场时，顾肖仍在试图说服顾延。

“抱歉，朱总，遇到了一个朋友。”

“没事，遇到一个发酒疯的人，拉扯了两下。”

顾永辉是清楚他的向的，但是从来不肯承认，更别提接受了。顾肖他妈会撺掇顾肖来给他相亲，估计也是得到了顾永辉的默认。顾延呵地笑了声，他已经是成年人了，顾永辉竟然还妄想控制他的人生，简直是不可理喻。

顾延了额，让自己的神恢复一贯的镇定。

“顾延？”

顾延垂着，面无表情地穿过那一行人，正要走到尽的包厢门前时，一个微微颤抖的声音叫住了他。

顾延忽地停下脚步，顾肖被他反常的举止得一愣。

“没事没事，林总先忙，改天咱们再聚。”

顾延在停车场了烟，才慢吞吞地走回饭馆。顾肖订的包厢在走廊的最尽。他刚经过邻近的包厢时，厚重的实心木门忽地打开，一行人走了来。

他甩掉林秀的手，也不回地了包厢。顾肖见到他脸异样，连忙站起来，关心，“哥，怎么啦？”

“顾肖，你瞎说什么呢。”温婉看了顾延的心不在焉，她拿起自己的包，贴，“我吃饱了，晚上还有一个酒会要参加，我先告辞了。”

顾延转过，冷漠地抬起，“我们好像不熟。”

顾肖呆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去。

温婉也放下手中的筷，关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