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站在床边。

王耀直起。他跪在本田两之间，睡袍的下摆散开来，本田终于看清了那个地方。

“万一呢。”

他没有再碰那个地方。而是了手指。本田能觉到那三手指离开之后，自己的后还在翕张——不是空虚，是期待。黏已经彻底了。不是膏的，是他自己分的、魅在真正接纳宿主时才会产生的东西。

本田。他能觉到那手指比往常得更，更慢。不是因为阻力——他的后在被喂了这么多次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接纳。是因为王耀在仔细地、耐心地把他拓开。不是以喂者的份，是以一个即将他的人的份。

“王耀。”他说，“你也是我的。”

“最后一次用手指。”王耀说，声音压得极低，“之后就不是了。”

本田歪过，从自己的膝弯之间望过去。王耀上只披了一件睡袍，带没系，衣襟敞着，整片膛和小腹。那些肌的纹理在幽蓝的火下显得很，像是刀刻来的。他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本田仔细看了一，是一透明的膏，已经挤了一半，被得变了形。

本田浑一颤，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一完全陌生的觉从小腹炸开，不是胀，不是饱足，是一更尖锐的、更让他心惊的东西。他的魅纹在那一瞬间光芒暴涨，金的蔓须以可见的速度往肤扎了半寸。

王握着那个东西抵上来的时候，本田觉得那个完全超了手指的范围。不是手指，是整个人被劈开的前奏，和教学片里一模一样，但他从来没想过真正经历的时候会是这觉。那个前端抵在他的，只了一

第一手指。第二。第三。每一都沾满了混着王力的，推来的时候，本田能清晰地觉到黏在欣地收缩，那熟悉的饱足从尾椎骨一路攀升。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王耀的手指不再只是涂抹，而是在探索——缓慢地弯曲、旋转、撑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本田的脸终于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蔓延到锁骨。但他没有合上，也没有移开目光。他记得教学片里说的——魅在时要注视宿主的睛，那不是规矩，是本能。因为只有看着宿主，才能准确地知力动的方向。

“没有万一。”本田伸手臂，了一件教学片里没有教的事——他拉住了王耀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就是把王耀那只刚刚从他里退来的手握住。手指很凉，是冲了凉之后的温度，可掌心是发的。

“你说了，不会疼。”

腹上，整片小腹——魅纹正在发光，金的脉络一条一条地亮起来，像是一朵在缓慢地、矜持地绽放。

教学片里演过。那是一几乎违反常理的尺寸，青缠绕，颜到近乎暗紫，端胀得发亮。他一只手握住自己，从上到下捋了一把，透明的从端溢来，混着那些还没的白，沿着往下淌。

但本田没有怕。他奇怪地发现自己没有怕，他只是看着那个东西，然后抬看王耀的睛。王也在看他，那双睛里翻涌着的不是望，是比望更沉的东西——是一忍耐了太久、到了临界之后，反而变得安静的渴望。

“疼就咬我的肩膀。”王耀说。

“你怎么知。”

王耀俯下，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上。另一只手——本田看见那只手的指节还泛着冲凉之后的微红——蘸满了膏和另一白的，探到了他的下。

他准备了很久。本田想。那些冲凉的时间，那些声里闷着的他的名字。

“这里。”王耀说。不是疑问句。

“晶里有浏览记录。”

然后他碰到了某个地方。

他听见王耀从浴室里走来的脚步声，赤足踩在石砖上，带着汽的微响。

“你看了七遍。”王耀单膝压上床沿，低看着仰面躺在他下的本田。幽蓝的光在他睛里投下细碎的亮，像是冰面之下的暗涌。“那个姿势，看了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