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詹业从没见他有过一丝不满。即便嘴上偶尔也和别人一样，对会长颇有微词，但詹业心里清楚，常昶对华心持有堪称忠贞的情节。

就在他犹豫的间隙，耿思瑾已经抬起了手。一风刃脱手而，担架上的诡异被拦腰截断，尖啸声戛然而止。

不知还有多少人和白若言有染，耿思瑾决定这几天要好好观察。

这些人日日跟在他边，近楼台、朝夕相——想到这里，耿思瑾那颗向来平静的心第一次生了愤恨。他恨自己，还是来得太晚了。

走事故现场，便见华心的任务小组成员纷纷赶到。他们检查了周围，并未发现其他诡异的踪迹。

他的声音仿佛有力，本就摇摆不定的警察前似乎真的浮现那样的画面——连绵的公墓被掘地而起，所有安息的尸被挖来焚烧，边逝去的亲人，甚至死去的，都无法得到安葬，人们既要承受失去亲友的痛苦，又要担心公会联盟会不会伤害他们的遗，这样的局面，怎么可能安稳得了。

耿思瑾思忖着这两人夜里到底在什么，想起当初赵客鑫引他们参加考、介绍会长时，中一闪而过的某望，他的面线条微微绷了几分。

白若言不来公会的时候很少，一旦一天不来，一定会让常昶从华扬市赶回来接手事务。常副会长在华扬着联络官，肩上的担本就不轻，还要时不时心本家的事，当真是鞠躬尽瘁。

耿思瑾看得比谁都清楚，华心完全以白若言个人为中心。如果白若言消失了，这独特的凝聚力顷刻间便会散失。

詹业也在这次的任务小组里。或者说，詹业本就是白若言的亲信。白若言任务时，最常带的就是以赵客鑫为首，詹业、童年、鲍小芸、祝宛甽，再加上如今的耿思瑾，一共七人的小组。

所以詹业其实心里很敬佩常昶。

耿思瑾对为首的赵客鑫微微颔首，便与他肩而过，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

可这凝聚力从何而来？白若言待在公会的时间远不及常昶等人，却能让一群人唯他首是瞻。

警察怔怔地看着一地黑沙。不怎么说，半小时前，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前这个异能者实在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心里发。

如果他没记错，昨天白若言就住在赵客鑫家。异能者的能往往远胜常人，更何况是一个大公会的会长。可今天，会长却显得格外疲惫——想来并不完全是因为前天晚上的缘故……

詹业两天没见到会长了。

答案其实他猜得到。几天之内，已有两人成了白若言的床榻之宾。那么在他来之前呢？华心这些男人，怕是每一个都或多或少对白若言示过好吧？他们对会长的忠诚里，掺杂了多少别的心思，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

-----------------

华心公会的正式战斗人员只有三十到五十人，加上后勤、行政、情报等辅助人员，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和华扬、华宴比起来，规模不算最大，但实力最，公会上下的凝聚力也最。

理，便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片刻后他回来了：“要先给联盟，由联盟决定。”

耿思瑾轻笑一声：“诡异能从尸里诞生——这个消息要是传去，会造成多大的恐慌你知吗？超过B级的诡异已经有思想了，它们会躲起来化，甚至学会了伪装。要是现在让所有人都知，边被诡异害死的人还能再变成诡异，诡异的阵容不减反增，这仗还怎么打？人类和诡异的战争哪里有希望可言？现在还在战时，警官，要以大局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