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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嘴里那根,惹得江砚洲发出一声又一声粗重的喘息。
“小予的嘴巴也在吸……真他妈会吸……”
江砚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凶狠地碾压过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在江予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新的凸起。淫水被捣得噗呲作响,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甜腻淫靡的气味。
“快了……快射了……”江砚辞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江砚洲闻言也加快了耸动的频率,粗长的肉棒在江予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食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涎水。
“一起。”江砚洲说。
“啊——要射了——张嘴——”
江砚辞率先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狠狠地浇在江予的肠道深处。热流冲刷着敏感的肠壁,江予的身体剧烈抽搐,后穴疯狂绞紧,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同一时刻,江砚洲猛地将肉棒插进江予喉咙最深处,马眼抵着食道口,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了胃里。
射完第一股之后,江砚洲把肉棒抽出来一些,对准了江予的脸。
第二股精液打在眉心,第三股糊上鼻梁和嘴唇,第四股溅在脸颊和眼皮上,第五股淋在下巴和脖颈。浓稠的白浊覆盖了整张脸,顺着脸颊往下淌,在睫毛上凝成白色的水珠,糊住了视线。
江予被射了一脸,嘴唇上全是精液,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他本能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白浊。
然后是一口一口地舔。
他闭着眼睛,舌头在脸上游走,把糊在眼皮上、鼻梁上、脸颊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再继续舔,像一只被精液淋透的小猫,正在努力把自己清理干净。
江砚洲和江砚辞看着他舔精液的模样,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操……”江砚辞骂了一声,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江予舔完最后一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两个男人,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浊,被舌尖一卷又吞了进去。
“爸爸……哥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餍足,“还要……”
江砚洲俯身吻住了他。
舌头顶开唇瓣,在他口中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腥咸苦涩,混着少年唾液独有的清甜,变成了某种让人上瘾的滋味。
江砚辞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一次没有给江予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把少年操得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高高抬起,接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
乳夹还在乳尖上挂着,随着操弄的频率晃动,偶尔会垂下来碰到床单,拉扯的力量让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又在这种刺痛中生出诡异的快感,让江予哭得更凶,穴也收得更紧。
那一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