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送给我的工具人吗？怎么会这样？”

“啊？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工具人啊……我只是看你喜欢他，帮你控制他而已。但是我刚才发现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了，对不起宿主！”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她收回之前说这个系统是对她的补偿的说法，这哪儿是补偿啊，补刀还差不多！现在这个情况跟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

“那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他说……”

“这个，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暂时也没办法，请宿主先行应对。”说完系统就像是熄火了一样的安静如鸡。

意思是让她自求多福？这什么破系统，就这样扔个烂摊子给她不管了？她要投诉它！！

应对，这种情况谁能应对……她僵在床上，心虚地看着身边的言律明，“你……你真的记起来了？”

言律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嗯……需要我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全都说一遍吗？风茉同学。”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言律明的话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在风茉的头上。

“什……什么事？我，我不知道……”她在心里呐喊——救救我！救救我！现在除了装疯卖傻，还能怎么应对啊？！

言律明用胳膊支起上半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说，我记起来了。课堂上的事，操场上的事，还有图书馆里的事……全部都记起来了。”

轰！风茉的脸瞬间烧红，尴尬羞耻得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又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跟他在一起了……风茉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角。

她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丝温暖和依恋，现实却又立马给她撕得粉碎。她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言律明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风茉同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召唤、任你为所欲为的玩具？”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风茉心上，“我……我不知道，言律明……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只是系统创造的工具人，我不知道你会有自己的意识……是我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清楚吧……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来的世界里，我已经死了……突然来到这里，有了系统，又遇到了你，以为你是系统安排给我的……如果我知道你是有自己意识的人，绝对不会对你做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