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甚至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的声音、血冲刷血的声音、那东西的撞击他的沉闷声响、还有他自己的、从咙最挤来的、像哭泣又像笑的息。

那东西开始了新一的冲刺。它的整个压下来，那灰白的、像发酵面团一样的腹碾压着他的腔，他刚刚恢复一的呼再次被压缩。他的双被那东西的膝盖撑开，呈一个让他羞耻的角度，他的脚后跟在地面上无助地蹬着，每一次被去，他的就会往上蹭一截，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在泥地面上。

他的剧烈地颤抖着，像被雨淋的落叶。那东西把的了去。

他没有反抗的办法。他什么都不了。他的枪在地上，在离他右手大约一米的地方，他的手被压着，够不到。他的是自由的，但他的在抖，抖得像两无法站立的面条，不要说踢人，连并拢都不到。于是他不再反抗了。

“不……不要……”他的声音是沙哑的、破碎的、几乎没有气力的。他的双手抬起来，想要推开那东西压下来的——但他的手掌刚碰到那灰白的肤，就被那东西一只手握住了两只手腕，压在了上方。

又一次猛！

贝里斯，呼…呃…

“嗯！呃……”贝里斯指尖嵌那些糙的纹路里。那东西依然在动。那冰凉的、壮的在他里反复地磨碾，每一次到那个位置，他的就会不受控制地搐一下，咙里就会溢那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糯的、带着息的声音，他说不话。

恍惚间，他听到了声的间奏——那些“哦哦哦”——是他的声音，他知，但他控制不住。那些声音从他被撞得凌的呼中漏来，一个接一个，像断了线的珠，落一地。

他还活着。他还能气。他还——那东西的又了来。它又起了。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比刚才更猛，更狠。贝里斯甚至来不及叫声，整个就被钉在了地面上，像一只被大针固定住的蝴蝶标本。

“哦——哦哦哦——”他的声变得连续、绵长，尾音上扬，带着一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好喜……再快……”

抠着那东西肩的肤，

不是放弃，是先于意志的选择。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东西的节奏，他的在本能地、像被火烧到的羞草一样蜷缩、舒展、再蜷缩。他的手不再挣扎着要从那东西的掌心里来，他的手指反过来，轻轻地、像猫爪一样握住了那东西的手指。

贝里斯前炸开一白光。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都被那白光吞没，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铺天盖地的。

他被扔在了地上。

“…不，不要再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却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撒。

他的嘴碰到了什么东西——是那东西的脸。那张没有五官的、覆盖着灰白的脸。贝里斯张嘴，住了那张脸的下缘。

他动不了了。

那东西到了最里面。

仰面朝天，四肢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摊开，还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搐。他的视线里是灰白的、布满裂纹的天板，和那些从他瞳孔前飘过的、星星的、像碎玻璃一样的光斑。他大大地着气，每一次呼都能觉到那个被满的位置传来黏稠的、温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倒的。

他的探来，那糙的、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肤，从左到右，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那东西的脸被他得漉漉的，在频闪的绿光下泛着光。他吻着那张没有嘴的脸，像恋中的人吻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