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听你说说，你那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任将军。”安齐的笑意更，“如果你真的说不，用别的方式……也是可以的。”

任崝嵘愣了愣，努力维持自己表情，尽力不回忆起菩萨时的那一丝心痛，“和你现在差不多，很善良，很受迎。”

“你在想什么？”

一开始，只是一个温、缓慢的亲吻，任崝嵘和安齐换着对彼此的关心和在意。他用缱绻缠的气息诉说着曾经没有对菩萨说的情愫，但当安齐的第一声轻微气传耳中，任崝嵘受到了他们之间升温的气氛，一切就开始走向刺激。

他能觉到，任崝嵘的呼变得滞闷起来，手掌也僵住了，似乎被他的问话给勾起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情绪。但很快，安齐肚里的小家伙就行获得了任崝嵘的注意力，几下轻微却不容忽视的小动作，令任崝嵘不得不低去看，中又多了更为复杂的情绪。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你这样……”任崝嵘努力组织着语言，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此刻内心的受，“你们……我……”

他立刻就明白了安齐的意思。

安齐眨了眨，握着他的手，牵到了自己小腹上，与他手掌叠着覆盖在隆起之，“也受到你的迎吗？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任崝嵘将安齐亲得不过气，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沿着他颈上动的脉搏一路向下，到他脆弱的心脏。正是这些易碎却又顽的位置，明白展示着安齐的凡人躯，让任崝嵘知得一清二楚，他能完全掌握着安齐的命，而保护他不受伤害又是多么重要而困难的事。当安齐眯起双，发几不可闻的息声时，任崝嵘的心一阵炙，大的渴望和意敲击着腔，他的下也难以自持地得生疼起来。

“嗯？”任崝嵘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同寻常的话，正想问个清楚，下一瞬就被安齐略有些笨拙地凑近，轻柔的吻落在了自己嘴角上。

任崝嵘抬看他，撞上他用一贯的温柔和望着自己，明明比自己瘦弱，却总能散发令他赞叹的力量。任崝嵘不禁倾凑近他，把他的脑袋轻轻向自己的肩，“其实我不了解你，不了解那个时候的你，我那时候甚至不敢去打听你、找你。我欠你一句谢谢，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机会亲自告诉你。”

任崝嵘展开手臂，将安齐搂到自己怀里，亲吻他的额角，“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了而已。”

安齐，才不会让他受伤，也不会让三界遭受灾难？不，或许问题就在这儿，菩萨不能只一人，那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安齐！可是，又如何能被控制？

“我知。”安齐简短地回答了一句，嘴角上仍带着微笑。

“没怎么听你说过以前的事，怎么也不给我讲讲故事？”安齐微笑着仰问他，“你是不是见过我的前世？我那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知安齐想要什么。任崝嵘也想要告诉他，那些不敬的、罪大恶极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了百年的心，还有他一直害怕说的话，而安齐其实早就对他说过了。

还是那把有如风室，又似日照初雪的声音，把任崝嵘的思绪唤回当下。他回过去，见安齐手里握着耳机，大概是刚刚从爵士乐中离。安齐上挂着七个月的肚，令任崝嵘每看一都心多加一分，滋味在心缠，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