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料到这人在枕侧一呆就是两年。大哥有点泄气,问他是不是打算结婚,倘若真是郎有情妾有意,他也好早些断了杂念,继续当他的“好哥哥”,可穆岛却说,“这只是我的生活助理”,什么狗屁生活助理,不就是包养的小情儿么,掩人耳目也好,假戏真做也罢,总之穆岛是演出来了,演得完美无瑕,情深且意切,公共场合里也眉来眼去的,搞得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看到那个女人就一肚子闷气。
想起这些,大哥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但吴彼可没工夫管他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他身上疼,屁股也疼,昂扬的下体都有些蔫了——妈的,徐同初真是害人不浅,给的资料倒是详尽,恨不得把他家里那两条狗身上有几根毛都写进去,可上面也没说大哥活儿这么差啊!他不能再白挨一顿打,只好耐下心来接过主动权,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唔,摸摸我……会很有感觉的……”
甄友乾低头看了眼,那一马平川的胸部上缀着两颗粉嫩嫩的乳尖,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正在和一个男人做爱。这一事实令大哥心焦气躁又莫名亢奋,上去就是用力一拧,吴彼顿时小脸一皱——够疼,但是够爽。他不怕被虐着操,就怕自己做了个赔本买卖,于是又挺挺胸,催促道:“继续啊……这就没了?”
“妈的。”男人低骂一声,“这么平有什么好玩的!”
“那你舔舔它,”吴彼缠着他的手指,“把它一点点舔大不就好玩了……?”
“操。”
甄友乾对床伴的取向一直很固定,他喜欢那种含蓄的、羞涩的,偶尔透出点欲迎还拒的媚态。隔靴搔痒最能挑起人的情欲,而吴彼是完全相反的类型,他骚得坦坦荡荡,浪得直来直往,嘴上没遮拦,动作也不扭捏,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变态气息,却不招人恶心,反倒是十分带劲。
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甄友乾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那张脸,蛮不情愿地得出如此结论。他从不关注同性的长相,但也分得清美丑,吴彼的眉毛不像大部分男人那样浓密粗重,而是细细长长的,底下压着一双瑞凤眼,上翘的眼尾因着笑眯眯的表情尤为突出,搭配浓长的睫毛甚至有一丝妩媚之感。只看上半张脸,或许还有些分辨不出男女,偏巧他又长着英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嘴唇的弧角未语先含三分笑,说是轻佻也行,说是风流也罢,总之是美得让人心惊。
像被蛊惑了似的,他伸手捏住吴彼的乳尖,复又收紧手掌将其拢住,拇指忽轻忽重地刮揉起根部的嫩肉。那点樱红很快就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另一侧没被照顾到的地方空虚难耐,吴彼自己捏着揉了揉,没什么感觉,便又去勾引他:“啊……这边也要……”
“要个鸡巴!”
大哥一向不喜欢被指挥,吴彼用脚背颠了颠他沉甸甸的卵蛋,戏谑道:“可不是要鸡巴吗,你倒是给啊!”
甄友乾拍开他不老实的腿,用力揪了下被指腹摩擦至红肿的乳头,骂道:“你他妈夹那么紧,老子怎么进?”
“嘶……真麻烦。”吴彼折起身体,一只手费力地掰开臀瓣,“蹭蹭不就好了?蹭着蹭着就进去了。”
“……”
甄友乾眼皮儿一跳,捏住湿滑的顶端重新抵上穴口,一戳一戳地往里顶。之前也有床伴娇羞地埋怨他太大,说疼、进不去,但他不喜欢润滑液黏腻的触感,对那所谓的果味花香也不感冒,几乎没用过,而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即使不用润滑他也能让对方湿得一塌糊涂,从上到下只为他颤抖,只因他亢奋,像磕了春药似的意乱情迷。
想来治服个男人也不会有多难。带有老茧的手掌覆上性器,吴彼的呼吸立刻粗重几分,同样带把,自然知道身上的弱点在哪儿。大哥不常做手活儿,更没摸过别人的老二,不知轻重的挑逗带来别样的刺激,指腹摩擦着越来越湿的铃口,吴彼忍不住抬腰往他手心里蹭,眼睛像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像是要隔空扒开那件被汗浸湿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