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伸手，手指在她的胃。不是轻轻碰一下，而是实实在在地下去，指腹压过她的T恤布料，在胃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既然来了，就检查一下。”他说，“胃疼不一定是胃的问题。躺到床上去。”

她着走到检查床旁边，坐下来，然后慢慢躺下去。一次垫单在她下发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一个男声从走廊尽的房间传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下。手指越过小腹，落在她的耻骨上方。拇指轻轻压下去，隔着仔，隔着内，准地在了她的阜上。

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关注。她习惯了当透明人，习惯了一个人窝在家里刷片看漫，习惯了走在人群里像一滴大海。现在突然有人看她，她不觉得开心，只觉得张。每一目光落在她上都像一针，扎得她浑不舒服。

林知鱼没料到他这么直接，一时噎住了。

林知鱼循着声音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房间比她想的大，一张办公桌、一个药柜、一张检查床，床边的帘半拉着，一截铺着一次垫单的床面。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叠病历本。空气里消毒的味比走廊更，混着一净的皂香。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这个男人。

“哪里疼？”他站在床边，低看她。

“祁医生。”她念叨着这个从脑里蹦来的名字。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浅灰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没扣，一小片锁骨。肤偏白，五官邃，鼻梁，窝微微凹陷，带着四分之一混血的觉。

谱的是在堂。她低扒饭的时候，隔桌的男生忽然把一杯茶推到她手边，说了句“请你喝的”。她当场就傻了，端着餐盘跑了。

“这里呢？”

他的睛很好看，琥珀的，在灯光下像两颗玻璃珠。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尔雅，但那双睛落在林知鱼上的时候，她觉得像是被什么准捕捉到了。

连续翘课好几天，她得给自己找个理由。脑转了转，脆装病好了。医务室是个好地方——不用上课，不用见人，躺在病床上拉上帘，谁也不会来打扰她。校医总不可能对她什么吧。

“也、也还好……”

下午两，她换上最普通的一件宽松T恤和仔，把发随便扎了个尾，往医务室走。走在路上一直低着，不敢看任何人。脑里还在想昨天在图书馆的事，越想脸越。她居然被陆景行用手就到——

“这里疼吗？”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往下移，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很微妙——在胃和耻骨之间，手指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她的内边缘。

到了第三天下午，林知鱼整个人绷不住了。她窝在宿舍床上，拿被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两只睛盯着天板。

林知鱼的立刻有了反应——小腹涌起一，顺着某条熟悉的路往下淌。她赶咬住嘴，把差漏来的声音咽回去。

他的语气很平稳，平稳到近乎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量。林知鱼觉得自己被那对琥珀的睛钉在了原地，想走的念在脑里闪了一下，然后就被来自那对睛的压力碾碎了。

他看了她一，放下手里的笔：“什么症状？”

帘被拉上了。

林知鱼的脑像被什么东西轰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那里不是胃”，但一张嘴，漏来的是一声轻微的——“嗯…

“躺一会儿？”他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绕来，“躺一会儿不用来医务室，宿舍也能躺。”

“胃疼。”林知鱼捂着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虚弱一，“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想躺一会儿。”

医务室在校区东边，一栋矮矮的白楼，门着几棵香樟树。她推开玻璃门，闻到一消毒和草药的混合气味。前台没有人，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某个房间里传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就……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胃。

“不、不怎么疼……”

“有人吗？”她小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