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张北问。

两人停了一阵。苏雨桐从桌上撑起来，从桌上拿起纸，递给张北两张，自己也拿纸了，拉好内和裙。她转过看着张北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课堂上的那冷。

第二天课堂上，苏雨桐又名批评了张北。这次说他重写的作文还是不行，「用词太糙，情不对」。全班几十双睛看着张北。他坐在最后一排，低着不说话。

张北抓住她的腰。她的上很，隔着衣服都能觉到。「但我忍不住……嗯……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躺着……脑里全是你的这东西……啊！」

她掀开帘走了去。张北坐在旧胎上，还没拉上，看着她消失在门。他拉好链站起来走车棚，他觉自己惹了不改惹的麻烦。

「苏老师。」张北叫了一声。

她又低下开始他的，她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跨坐在他腰上，裙撩到腰间，内褪到脚踝，扶着他的自己往下坐。

张北站在办公室里，链还没拉上。他的心还未平复，他低看了看自己的，了，但还沾着她的，他匆忙了，整理好。

放学后张北没去办公室。他直接去了车棚。他坐在那堆旧胎上等了大概一阵，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苏雨桐掀开车棚的塑料帘走来，她没说话，直接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解开他的链，把他的掏来，低住了，她的动作很熟练，张北低看着她。她的在前端打着转，然后整退来又整吞去，反反复复。

她先到了，猛地收缩，犹如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往里勒，那夹力让张北发麻。他的也来了，一她，脉动了四、五次才停。苏雨桐趴在桌上着气，还在轻微地颤抖。

苏雨桐坏笑着说。「嗯，我有病，你害的，你得治。」

「啊！」她发一声长叹，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她在他上上下起伏，她的房在衣服下面晃。她的呼越来越急，嘴里的声越来越大：「啊、嗯哈、啊！」「你知吗，」她在起伏的间隙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白天骂你……嗯……其实是在骂我自己……哈啊……骂我自己为什么要找你！」

她停下来，抬起看着他。

她的来得比昨天还快。猛地收缩，一从涌来浇在张北的上，刺激得他也了。她坐在他上着气，最后她她站起来的时候有，扶着旁边的自行车才站住。她回看了张北一。「明天放学，我再找你。」她说。

该说什么。他只是更用力地她，每次到底都撞在她最那个的位置上。苏雨桐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啊、啊、对、就这样、用力！」

「的不错，我需要时再找你。」她说完，打开门走了去。跟鞋「啪嗒啪嗒」敲在走廊地面上，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