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一只手撑在小天，另一只手扶着那的，两条壮的大叉开来跨坐在他腰上。敞开的旗袍从肩膀下来，里面桃红肚兜包裹的硕房，沟那颗红痣正好悬在他睛上方三寸的位置，随着她的摇晃若隐若现。

唐玉娘抬起，嘴角还挂着一黏糊糊的丝，连着和她的下，在空气里颤颤悠悠地晃。她看着前这个少年郎——满脸红，睛里全是挣扎和望混在一起的混沌，嘴被自己咬破了，血迹和糊在一起。明明说着“对不起菲儿”，可却得像铁，往外淌着晶莹的前，糊满了她的，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每一寸肌都在喊着“我还要”。

这磨法对男人来说比去还折磨人。

反复在的环上，每次碰到那圈箍箍的就往里陷半寸，让她致的小轻轻住最的冠沟，却又不去，又退来，压在上把整从下到上都磨一遍。像有人把最的一块放在嘴边，让你了又、亲了又亲，就是不让你咬下去。积攒的快被卡在半路——往前一步就是彻底沦陷，往后退又觉得空虚得想发疯。

小天的在剧烈地发抖。

唐玉娘的继续往上，掠过的血，沿着侧面一路上去，在包和之间的冠状沟停下来。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包和之间的隙里，在那个最的死角反复打转，把藏在那里没净的残一一地来，卷嘴里咽下去。

她没让去。只是把往下一沉，让两片漉漉的压在那充血起的上，上下前后地磨蹭。像骑着一磨刀石一样，嵌在之间的沟里，在和之间的凹陷来回碾压，每蹭一下便发咕叽咕叽的声，被挤得直冒泡。

“姑……姑妈……求你……”小天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掌撑着床板想往后退，可背已经抵着床木板，退无可退，“不要再了……我不能……我对不起菲儿……我刚才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咙里一声像是被碾碎的呜咽。

她不是单纯地在——她是在品尝。尖每碰一下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咀嚼一致的菜肴。嘴包裹住的一侧轻轻啜，发“啵”的一声脆响，又在下一秒松开。尖钻的凹坑里搅了一圈，把最后窝在里的一滴来，然后仰起，张开嘴，让他看见自己上一小滩白浊，等她确认他看到了，才闭上嘴，咕咚一声咽下去。

“好腥。”她咂咂嘴，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再来”，“不过姑妈喜。年轻人的东西，比那些老东西的有劲。”

“唔……姑妈……别……”小天的声音彻底碎了，手指抓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抠木板隙里去。他闭着，拼命在脑里描摹菲儿的脸——菲儿的笑，菲儿的酒窝，菲儿叫他“小天哥哥”时微微歪的模样——可每一幅画面都在下一秒被唐玉娘里淌的气化，被包裹的击碎，被拉丝的滋滋声搅成浆糊。

她

动作甜腻得让人发麻。

从她敞开的大下来，滴在小天的小腹上，温温地开一小片。那被过过的此刻门大开，两片厚的小翻开着，里面鲜红的和不停翕动的，一缩一缩地往空气里挤着黏糊糊的，像是在张嘴讨。

“为什么别？”唐玉娘两手撑在他膛上，硕的加快了磨蹭的节奏，在上来回动，反复撞在的环上，每一下都让往陷得更，却依然没去。两片厚的大夹着两侧，糙的刮过杆，和光的形成烈的反差，磨得他连脚趾都蜷起来了，“姑妈的不好吗？嗯？你觉得菲儿那小妮的能比姑妈的好？”

他的意识在疯狂地嘶吼——推开她！站起来！跑去！找菲儿！可他的完全不听使唤，腰腹肌反而绷得更，把往前送，方便她得更更彻底。那半的在她的伺候下迅速充血膨胀，包被撑得自动翻开，重新涨成饱满的蘑菇形，大张，整比刚才还了一圈。

“对不起菲儿？”唐玉娘咯咯笑起来，手指圈住重新起来的上下了两把，受着掌心到夸张的生命力，“小天天，你嘴上说对不起菲儿，可你这兄弟可没觉得对不起。它得比刚才还厉害，姑妈手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