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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摇了摇。

现在，是时候把它们合奏了。

"对。"

林屿的嘴角微微上扬。

苏晴的心平稳了。她的呼变得均匀。泪还在，但她的表情变得平静。

"现在有人看了。"

"苏晴。你知你为什么容易被控制吗？"

"嗯？"

林屿笑了。

林屿伸手，手指轻轻拨开了苏晴额前的碎发。

"暑假的时候，耳麦就是你的藤蔓。你依附在那个频率上，像藤蔓缠绕树一样。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着频率走。"

五弦。已经找到了第四。

苏晴了。她的微微颤抖。

苏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林屿沉默了两秒。

"你的频率是110。"林屿说。"每天傍晚六。在耳麦里。你听到110bpm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在想你。"

"学长..."她小声说。

"学长..."

"学长..."苏晴小声说。

天台上的风停了。远的校园灯火通明。

"学长...不骗人。"

咔哒。

林屿把怀表从袋里拿来。

只是...单纯地兴。

"嗯？"

"为什么觉得是好事？"

"我知。"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握着怀表，像握着一救命稻草。

"学长..."苏晴的声音变小了，"那...我可以...见见她们吗？"

怀表的秒针在动。滴答。滴答。

因为要等你自己走过来。"

"学长...我喜110bpm。"

"学长...还有...其他人吗？"

"因为...学长不孤单。"苏晴说。"学长有...很多人...陪着。"

苏晴握了怀表。她的脸上了一抹笑容——不是之前那乖巧的笑，而是一...期待的笑。

"学长..."

林屿看着她。

"可以。"

苏晴的泪从角落。

"但实际上，你是一株藤蔓。你需要依附，需要缠绕，需要一个...支撑你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林屿说。

"大一...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找我说话...没有人看我..."

"学长...那...我的频率..."

他顿了顿。

苏晴的泪止住了。她伸手，握住了林屿手里的怀表。

"因为你太安静了。"林屿说。"你在课堂上不说话，在宿舍里不说话，在社团里也不说话。所有人以为你是一朵小——安静，乖巧，不需要光。"

"学长...的频率...不只给了我一个人，对吧？"

"学长...我...一直...很孤独。"

林屿看着她的睛。那双睛很清澈——没有嫉妒，没有争，没有胜负。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