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盛开，风不再刺骨。程粲行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天一到，他就快毕业了。

他潜意识知他不能和程予泽这般搞，可他全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受控制地回应着自己的亲弟弟。理智和情同时被撕扯，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痛楚。他抓着上人的背，想要舒缓这份疼痛，在程予泽要起时又把人扣下来，在他耳边息：“别走……”

程粲行睡得不踏实，梦里也没好到哪去，这会儿浑燥发。

刚到了典礼位置，就被程峦逮到数落一通。

尽他狠下心，在起飞前发完那条微信就拉黑了程宇泽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还是求在国内的朋友偶尔跟自己汇报弟弟的近况。

他今天累得都快粘在一起，没多想，随手把信书包里，打算明天再拆。躺到卧室里的大床上，倒就睡。

他韩国室友探，吊儿郎当了声哨：“Zing，有你的信，我放在桌上了。”

他这几年在国为了躲人，一次国也没敢回，和朋友也六年没见，大学毕业后各自忙碌几年，联系少了，自然也不好再麻烦人家。他最后听到的消息是他毕业后跟同学合伙起了生意。

梦里那个人压在他上面，周遭充斥着薄荷的清凉围剿了他。程粲行对这气息再熟悉不过，剧烈的心声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测。

他搞不懂他弟在想什么，他除了国就是为了给他留一条退路，那现在他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没迟到吗。”程粲行上蓝的毕业服，不耐烦得理了理衣领。

程粲行往后抓了把发，心里腹诽：正式比赛打边球还能得分呢。

公寓离学校不远，一门就闻到一冲人的大麻味。程粲行皱着眉从包里翻找钥匙，还没等找到，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脸也没那么厚去麻烦人家常去视自己弟弟，所以知的不多。大概也就是程宇泽中时超常发挥，考成绩惊人，竟然考了大的金系。上了大学就和家里了柜，程峦老古董哪接受得了，俩人脆断了关系。

程粲行看了一桌上明晃晃的浅粉信封，像是从窗外飘来的一捧，看这颜应该不是银行每月寄来的账单。

他走卫生间，在第二个屉里翻新内换上，去镜前抓了个发型，惯例上木质香，抓上包了门。

后半夜风刮得凶，砰砰砸着窗，那架势像是不把人叫醒不罢休。

“谁寄的？”

第二天醒来时，光早已落屋内，晒得被的。闹钟早就响过几遍。程粲行掀开被，内了一大片。他耳一红，不可置否地回想起梦里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

程粲行浑绷着，指尖的清晰得不像话。就在快要到达峰之际，那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嘴的形状。

“你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踩到就可以了？你这辈能事事踩过去？”

他拼了命地想看清上人的那张脸，可他越急越模糊。就在他快要梦醒的那一刻，他突然看清了程宇泽那双熟悉的、写满着望的睛。他受着孪生弟弟在自己下作，任由着他把他们浑上下唯一两不像的东西贴在一起，把他的手抓过去附上，上下一齐着。

室友耸了耸肩，开玩笑：“多半是你在中国的漂亮的小女友追杀过来了。”

估计的不错。程粲行边刷牙边想。毕竟这程老不会给跟自己断了父关系的同恋儿打一分钱。

“你看看你，哪里有硕士的样，都要毕业了时间规划还这么不清晰，自己的毕业典礼还能迟到？”

刚听说他跟家里柜的时候，他吓个半死，赶切屏去微信假装给程峦转账，程老没把他拉黑，估计是程予泽自己一个人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