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写到这里，陆远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这些词语太下了，下到他甚至不相信这是自他自己的手笔。

“妈妈用手握着我，她叫着我的名字，她的手心好。我看着爸爸就在旁边看电视，我的东西了一手。我好想把那些东西净，想吃掉妈妈手心里剩下的那些。我觉自己像一条求的狗，我想彻底占有妈妈，想看她那副端庄的样彻底崩掉……”

陆远知自己藏不住了。他颤抖着走到桌边，看到那个黑的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在上面飞快地划下了几行字。

“我……我自己洗就行。”

陆远像个虚脱的溺者，踉跄着冲浴室。他把自己埋浴缸的温里，氤氲的汽中，他闭上，满脑都是林婉刚才那副样。

陆远觉得自己的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了。”

“还没洗澡？远儿，脏衣服给妈妈吧，别堆在屋里，味重。”她的声音温婉得像，却在“味”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一大白浊在中炸开。陆远在里，了一个绝望而又满足的笑容。

“我刚才……在爸爸面前了。”

“领那些汗渍……得用手搓才能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腹。

“发现了又怎么样？”林婉凑到他耳边，“他只会觉得他的好儿学习太累了。他哪想得到，他的好儿正坐在他旁边，肚里全是那些坏心思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她拿着衬衫转离去。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日记本上，语气变得幽暗：“远儿，日记要藏好。那是妈妈给你的第一课：有些秘密，只有刻骨里才最安全。”

“听话，拿过来。”林婉走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他知，他再也不是那个清孤傲的优等生了。从这一刻起，他只是林婉边一条随传随到、满脑禁忌渴望的丧家之犬。

停。他想拒绝，可林婉接下来的话却像利刃一样切开了他的防线。

他在雾中自言自语，手指疯狂地动作。他承认了，他彻底承认了。他再也不想逃了，他不仅上了这背德的快，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远儿的汗真多，这味儿，连妈妈上的香都盖不住了。”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告诉妈妈，衣服上的了吗？”

林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下，停在他剩下的那几颗扣上：“要是还没，妈妈还想再帮你匀一匀。”

陆远低着，不敢看她的睛。

她的靠得很近，混合的气味让陆远内的野兽再次苏醒。

他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刺破纸张。

“刚才……爸爸差发现了。”陆远小声说。

林婉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站在门，灯光从走廊斜来，透过那层薄薄的料，能清晰地勾勒她丰满的廓。她手里拿着一件净的长袍，脸上挂着温柔慈的笑容。

锁扣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陆远心上。林婉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件领满是白渍的衬衫。她当着陆远的面，将那块布料凑到鼻尖，陶醉地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