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独自留在那昏暗的玄关里。她低看着自己上那件原本代表着端庄的旗袍，此刻已经褶皱不堪，沾满了汗、和那些无法启齿的腥腻质。她伸手，指尖划过那条被撕开的黑丝袜，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了？”

“对不起……小杰……妈妈是贱货……妈妈是你的教……”林婉呢喃着，卑微地挽住儿的。

“那你快歇着吧，暑假这就结束了，小杰也要开学了吧？哎呀，有你这么贤惠的妈照顾着，这孩真是有福气。”邻居还在门外喋喋不休。

“听好了，林婉。”小杰蹲下，暴地住她的下，她对视，“暑假结束了，但这只是开始。从明天起，只要是在这个家里，只要这扇门关上，你就不再是什么妈妈。你是我的玩，是我发兽的。以后你上班穿的每一件内衣，都必须由我选定。每天下午三，你要拍一张的照片发给我，汇报你有没有在想我的。如果我发现你的，回来就有你受的。”

她开始机械地解开旗袍的扣，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一仪式。她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在那些貌岸然的邻居和同事面前，穿着小杰选定的、那甚至遮不住的下内走来走去。那随时可能暴的窒息，才是她余生唯一的救赎。

那圣洁与糜烂的界限，已经在刚才那个门铃声响起的瞬间，被彻底踏碎。

“是啊……他很……很懂事……”林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吐一个字，都要承受一排山倒海般的快冲刷。她能觉到小杰的手指正顺着她的旗袍开叉钻了去，准地在那枚震动的开关上，将频率调到了最。

那在邻居听力范围内被当成便亵渎的禁忌，让林婉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自觉地向后张开，贪婪地想要吞噬更多的度。

林婉仰着脖，脆弱的咙，泪顺着角鬓角。她没有反驳，也不敢反驳。刚才那濒临毁灭的极致刺激，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亲生儿手里，甚至产生了一令人作呕的依赖。

“我知了……我会听话的。”林婉趴在地上，像条卑微的母狗一样，伸了小杰被溅到的手背，神迷离而空，“只要关上门……随你怎么置……小杰，哪怕是在你同学面前……妈妈也会乖乖当好教的……”

红不堪的厚。

小杰居临下地看着她，神里充满了掠者的贪婪。暑假确实结束了，外面的世界会恢复正常，林婉会穿上她那些面的装去上班，去菜市场，去参加家长会，继续扮演那个被众人赞誉的完女。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永久的、隐秘的统治。

小杰站起，居临下地朝她吐了一唾沫，正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沟里。他没再理会在地上的母亲，转过大步走向卧室，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把地板净，然后洗净你的，去卧室跪着等我。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今晚还能装下多少。”

“贤惠的妈？”小杰冷笑着，语气透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戾气，“你刚才在门的样，简直像个正在偷汉的烂婊。看看你的下半，都顺着门板到地垫上了。那个王太太要是低看一，明天全小区都会知，那个模范母亲林婉，其实是个只要被儿两下就会当众发情的贱货。”

林婉的猛地缩了一下，那被彻底化的恐惧让她战栗，但内心那压抑了三十八年的野却在呼雀跃。她看着儿那张已经完全褪去青涩、充满侵略的脸庞，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引领者，而是一个等待被开发的容。

“蚊……咬了一下，王，我先……先不跟你说了，锅上还炖着东西呢。”林婉几乎是带着哭腔把这句话说完，然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合上了大门。

林婉扶着墙站了起来，那枚还在她的内微弱地颤动着，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更加漫长的役生活。她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的脚印。那是她走向堕落渊的证据，也是她为“教”的永久契约。

随着“咔哒”一声反锁声，林婉全的力气仿佛被瞬间，顺着门板了下去。然而小杰并没有放过她，他直接从后面揪住林婉的发，将她的脑袋狠狠往后一扯，让她那张充满慈光辉的脸不得不对着自己。

“啊……”林婉发一声变调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