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目送外婆走向厨房。

“弟弟……”外婆嚼着这两个字，沉默了许久。

“发现又怎么样？”我手上用力，指甲嵌她肩膀那柔的里，“刚才外婆就在门外，你不是照样叫得很吗？”

“啥动静？”外婆作势要站起来。

“听见外婆说什么了吗？”我俯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一声过一声。我知，这张网已经织好了，在这个充满和禁忌的乡村午后，我与她都已彻底疯狂。

她听到我来，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往后缩，却被我大步跨过去，一脚踩在了她那得像棉的腰窝上。

我盯着她那副被烂、被碎、却又透着堕落的躯，心底的掌控疯狂膨胀。外婆的怀疑、村里的言蜚语，竟然成了最好的情药。

“再说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掩盖在关切下的冷，“她要是真受了委屈，肯定会跟我说的。我是她弟弟，不是吗？”

我蹲下，暴地把她的拎起来，她看着我的睛。

“她说……你要懂事……”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青野……求求你……外婆她……她会发现的……”

而门外，外婆切西瓜的声音，正规律地响起。

我再次扯开了她的。这一次，没有了沙发的缓冲，的地板反衬着我们的温。

林晚禾吃痛地哼了一声，整张脸贴在温的地面上，两行清泪顺着角了下来，打了额前的发。她大着气，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我觉到背后的凉席冷冷的，属于林晚禾的温似乎还没散尽。

林晚禾发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十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林晚禾惊恐地瞪大睛，满是泪的睫颤个不停。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林晚禾脱力倒地的声音。

屋里没开灯，闷的空气里，林晚禾趴在地板上。她刚才显然是想站起来，却因为直接栽了下去。那条真丝裙半挂在骨上，白皙的肤在昏暗中晃得很。

我说着，故意侧了侧，挡住了外婆看向里屋的视线。

“别去！”我猛地站起来，挡在门前，动作大得差把桌上的碗带倒，“晚禾……她刚才衣服脏了，正换着呢。她不舒服，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副狼狈样。外婆，您就别去添了。”

“晚禾，”我一字一顿地说，手指慢慢到她那张还带着腥味的嘴上，“外婆问我觉得你怎么样。你猜我怎么回的？”

“我说……你是这村里最面的人。”我冷笑一声，猛地将她在地板上，手指鲁地拨开她那泥泞不堪的隐秘，“所以，你得一直这么面下去，然后在每晚没人的时候，乖乖把这儿张开，让弟弟我教导教导。”

“外婆，你想多了。”我放下碗，语气奇地冷静，“晚禾是城里的大画师，心思细。她在这儿放松，是因为信任咱们。要是咱们都疑神疑鬼的，她在这儿还能待下去吗？”

等她了厨房，我猛地收起笑容，转冲里屋，顺手把门合上。

外婆被我推了堂屋。她叹了气，拍拍我的手背：“行，那你守着。青野啊，你是咱顾家的独苗，得懂事，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没离开我的脸，“但你是个读过书的好孩，你得帮我看着。她要是真被什么混账东西给缠上了，这辈可就毁了。”

林晚禾闭上，像被了分的鱼，绝望地扭动着。她知自己已经陷去了。从她第一次允许我在天台上摸她的裙底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里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我一边说，一边把外婆往门带。我的手扶着她的胳膊，受着那瘪的苍老，和我想象中林晚禾那丰满的躯形成的烈反差，竟然让我产生了一背德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