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洗手间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皂的味和林晚禾上那被我来的、还没散尽的味。我猛地把她推到洗手台前，她的后背重重撞在瓷砖上，发一声闷哼。

她发一声变调的，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在我的手指介时，绝望地撑开了。

我凑到鼻尖，在那上面了一。那是我的味混着她的味。我当着她的面，把那条几千块钱的丝巾成一团。

等外婆的脚步声在内屋消失，我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林晚禾整个人拎了起来。

外面，蝉鸣声依旧聒噪，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更层次的堕落伴奏。

“外婆，您先回屋歇会儿吧。我帮晚禾去洗洗，这西瓜粘在上难受。”我平静地说，搂着林晚禾肩膀的手却一没松，反而更地陷了她的里。

稳稳地在林晚禾那圆颤抖的肩膀上。

“顾青野……你放开我……”她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那可笑的自尊。

她现在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顺着我的力踉跄着被我拖了一旁的洗手间。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林晚禾那引以为傲的优雅脸上。她的抖得更厉害了，那是极度羞耻带来的反应。她曾经是这里的名家，在上的大画家，现在却被一个鄙的农妇当面指着鼻说三四。

院门一关，屋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禾，听见刚才那老太婆说什么了吗？”我近一步，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致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甘。她大着气，前那一对硕大的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惊人的弧度。

外婆叹了气：“这大妈，嘴是碎了。晚禾，你别往心里去。青野，你也真是的，溅了你一。”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发是的，衣领被我撕坏了，里还在往下淌。”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她的耳朵里，“要是没有我替你挡着，张大妈刚才就该扯下你的，看看你这被大学生熟了的到底有多。”

我猛地将她的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硕的撅起，正对着我那青暴起的东西。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直接钻她那条早已透了的底。

林晚禾的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在眶里打转。

“你……你到底想什么……”

张大妈的神凝固了。她盯着那一滩红的迹，又看了看我那透着狠劲的神，咙里咕哝了一声。

我背手关上门，反锁。

“我想什么？”我猛地拉开链，那胀痛得快要炸裂的东西瞬间弹了来，狰狞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我这是在保护你，晚禾。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是不是该拿更有诚意的‘教导’来？”

“哎哟，青野，你这孩怎么手脚的。”外婆赶过来拿抹布，嘴里还数落着我。

“你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掐住她的下，她看着镜里那个衣衫凌、满脸望的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优雅的画家，你只是一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张大妈又哼了一声，临走前还用那看贼一样的神刮了我一，才慢吞吞地挪了院。

张大妈撇了撇嘴，显然没信，但也找不破绽。她测测地凑近林晚禾，压低声音说：“林家妹，不是大妈多嘴，你一个单女人住这么大的院，可得注意名声。我听说你在城里的时候，那友圈就得很……这乡下地方，唾沫星能淹死人的。青野还是个学生，前途无量，你可别把人家孩给带坏了。”

“行了行了，送完菜就赶走，我这儿还得教导青野学习呢。”林晚禾终于找回了一声音，但那声线颤得支离破碎。

“放开？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柄了。”我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条漉漉的丝巾。

我的手掌用力掐她丰腴的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觉到她肤下剧烈的痉挛。这一掐，既是警告，也是一近乎病态的占有。

“是我刚才切西瓜没切稳，手一，西瓜全溅到晚禾上了。不信您看，桌上还这么多呢。”我面不改地撒着谎，另一只手抓起一块西瓜瓤，用力一，红的啪嗒啪嗒掉在桌面上，也溅到了林晚禾的丝巾边角。

外婆没起疑心，：“也是，晚禾最净了。那你们忙，我去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