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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瘫软在陈澈身上,还在微微抽搐。
他故意收缩着肌肉,像是在挤压牙膏一样,试图把陈澈体内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干。
“好多……真的好多……”蒋凌梦呓般地呢喃着。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这种连接的姿势,双腿夹住陈澈的腰,像是要利用地心引力,让那些精子尽可能深地游进他的输卵管。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两人结合处发出的细微的“咕滋”声。
那是过量的精液在狭窄空间里被挤压的声音。
过了许久,蒋凌才缓缓直起身子。
他抬起臀部,那根半软的肉棒带着一声“啵”的响声滑出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刺眼的污渍。
蒋凌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几个月后,这里会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里面孕育着蒋家优质的基因后代。
他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睡袍随意披上,没有看陈澈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他走到门口,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门外的两个佣人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们熟练地解开陈澈四肢的皮带,开始清理他的身体。
温热的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汗水和污渍,冰冷的湿巾擦拭着他的生殖器,动作机械而精准。
陈澈任由她们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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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依旧空洞,看着天花板。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仿佛没有发生过,他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重新被束缚好。
蒋凌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陈澈的胯间,那里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爆发,但在药物的持续作用下,竟然又开始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真是个好东西,”他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关上了门。
黑暗重新笼罩了房间。
陈澈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个三天。或者是明天?他记不清了。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只有循环往复的肉体折磨。
他记得蒋小鱼之后就是蒋家的大女儿。
那是他刚被关进来的第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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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眼神里充满了高傲和轻蔑。
她骑在他身上,动作粗暴得像是在骑一匹烈马。
她一边用力撞击,一边辱骂他是低贱的种猪。但当她高潮的时候,那副高傲的面具瞬间崩塌,她像个荡妇一样在他身上尖叫求饶,求他把精液射得更深一点。
那天之后,他看着她每个月来检查身体,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直到有一天,她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