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站起，听完弗洛德的话，此时他迫切地想要碰西尔温的躯，撕开他的，看看在动的心脏是不是曾经他过的那颗。

那是他反叛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埋藏在心底的肋。

他们曾在万之主的底下，一同躺在那片象征纯洁的百合丛中苟且、谈情说。那是路西法第一次品尝到禁果的滋味，比后来遇到的都要香甜千万倍。

那人背对着他，形挑，灯将他的影拉得极长。空气中残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西尔喜的芳香剂味。

他曾以为的好，却在那个天使被生生去羽翼、打人间赎罪时，彻底的断绝了。

“几千年没喜过人，”弗洛德穿上衣服，叹了气，“他现在的样，分明是得要死啊。”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

想起西尔那副明明崩溃，却又隐约透着掌控的神。那不屈的、柔韧的、却又带着无尽包容的姿态，和他太像了。

记忆的隙里，那个天使拥有最洁净的羽翼，神像极了如今的西尔，总是通透、带着怜悯，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罪恶。

包厢门重重合上，留下弗洛德一脸玩味的笑意。

西尔从教堂回家，刚开锁便发现屋里站了个人。

“那就去找他吧，”弗洛德掐灭了手里刚上几的烟，“就像我不惯你的烟，每个人都有喜的那一款。如果是限量版的，完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荒谬至极。”路西法说着，随手将那本圣经合上，重重地拍在书柜上，发“砰”的一声闷响，“以后少看这不三不四的八卦。”

“想了。”

西尔握着钥匙的手指了，随即又缓缓松开。他面无表情地换下黑祭袍，只穿着里面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衬衫，领微微敞开，脖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

西尔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缓，他将外挂好，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木质挂钩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平复某心绪。

天上那会儿，你也总是这副死样，盯着某个漂亮天使发呆。”

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他嗤笑一声手指停在其中一页，转过，将那本沉重的经书摊开给西尔看。指尖戳在一段经文上，气急反笑：“这里说地狱血成河，刀山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撤掉了，多了很多科技刑罚好吗，那多壮观啊。”

弗洛德的神也正经了几分，摆手示意两个外人离开，看着路西法：“所以呢？神父更像他一？”

“他不是替代品，”路西法掐灭了烟，神柔和了起来，“他比那些东西有趣得多，你敢信吗，甚至比当年那个人还有意思。”

路西法正站在西尔那面大的实木书架前，指尖随意地翻动着那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已经泛黄的圣经。黄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完的廓，他缓缓开：“抱歉，刚刚了。”

西尔被迫仰着，下传来的力虽然不至于疼痛，却带着掌控。他看着前这张俊且勾人的脸，尚未散尽的烟草气从恶的吐息间扑面而来，本该让他反的事情，现在却使他战栗。

他缓步走向西尔，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他伸手，动作熟稔地住神父的下，迫使对方仰起看着自己。

仰望了许

路西法没有立刻回答。

“路西法先生，我讨厌烟味。”

“派对的事，想都别想。”路西法走到门，也不回地冷声警告，“别想着碰他，再打他主意就剁碎了喂狗。”

“好久不见宝贝，有想我吗？”路西法的指腹磨蹭着，神炽，“就算不想我，也得说想。”

“路西法先生，独裁也是一罪。”

“听说他被放到了连我都不知的地方，”路西法盯着指间的香烟，声音清冷神却怀念，“我找了他这么久，每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却贪婪又散发着臭味，又都不像他，所以最后都下地狱受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