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考虑过璟言的心情吗？难每个人都该这样对她？难她永远无法拥有Ai情吗？」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闻言，程颖唯板起脸孔，拿起自己的咖啡起，似乎已经不想再与锺琳多谈，但临走前仍留下一句：「我永远不会这样对她。」

「你到底在说什麽？怎麽可能有那事。」程颖唯略带不耐烦地说。

「你……你到底对小言了什麽？你威胁她吗？还是她有把柄在你手上？」

「你为什麽会喜小言啊？」

但锺琳却不赞同地摇，「可是你难没想过现实面的问题吗？她可是刑警。」

程颖唯不想跟她谈论细节，但自己刚刚说的话等於承认了这个事实，所以也没有什麽好反驳的，她只能默认。

程颖唯愣愣地看着她，锺琳将她的不发一语解读为醍醐，顾自收拾东西就要离开的样，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後，她倒是更加确定自己应该信守这个原则。

锺琳皱起眉，不知她问这话是什麽意思。程颖唯见状yu言又止，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这不就代表你真心喜过她吗？」

「……所以，你们是玩真的？」锺琳看起来很失落，「这代表我以後真的没有机会再跟她ShAnG了吗？」

锺琳就这样目送她离开，默默地在座位上叹了气。

一阵J疙瘩默默地从脚趾爬上来。这是她第一次向别人大声承认自己喜黎璟言，而这觉起来——所有事都对了。

「……你……」锺琳停顿了一下，彷佛还在整理接收到的资讯，「你是说，你们本连一次都没过？」

事到如今再说不行显得没有意义，反正锺琳也不是真的要徵求她的同意。

锺琳语了一阵，随後说：「如果小言够喜我，她一定会听我的，放弃刑警的工作……」

锺琳静了下来，不知为何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摇了摇。

这话听在程颖唯耳里分明就是找碴，但锺琳却是真心在发问。

程颖唯对这个奇怪的问题到困惑，老实说她自己也从来没想过，她皱起眉：「你想问什麽？喜一个人需要什麽理由吗？」

锺琳皱起眉，「你真的没想过吗？她不像一般的上班族，甚至也不像其他职位的员警，他们每天都在冒生命危险。」她双臂环x，一副教育的态度：「你能想像她为了埋伏，整晚、甚至几天、几个礼拜没回家，枪弹刀械、地痞氓是她的工作日常，随便都能害她丢掉生命，而你却什麽都帮不上忙，只能每天祈祷她平安无事吗？」

锺琳一时语，「是她该喜上我啊？」她扶着额，自言自语地：「小言真心喜上某人？太难想像了……」随後看向程颖唯，重新打量着她，情不自禁地说：「我到底是哪里输给你？」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说，要谈情还有更好的选——」

最後锺琳用严肃的表情看着程颖唯：「所以你……你是真的喜她？」

锺琳也不知受到了什麽冲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半晌说不话。

程颖唯眯起睛，「难你不是？」

「……我是不知璟言怎麽想。」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以程颖唯个人的立场来说——「但我当然希望你离她越远越好。」

程颖唯在她离开之前叫住她，「等一下，你……你曾经考虑过这些？」

这无关乎信任，而是於谨慎。依自己对黎璟言的了解，一旦她愿意忠诚的承诺，那是谁也无法轻易打破的，届时便能够将自己的全毫无保留地给她。

程颖唯对锺琳提这显而易见的客观事实到不解：「所以？」

「……」

听见程颖唯说的话之後，锺琳的笑容僵在脸上，但任谁都看得她的脸sE一阵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