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唯闻言後沉思了许久：「……什麽？」

她其实也被自己的泪吓了一，不确定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情绪。

程颖唯把脸上的泪痕抹乾净後说：「那我要跟你去。」

黎璟言又叹了气，看着程颖唯半晌。她从来不擅长向别人述说自己内心的想法，但这次她想试试看：「算是吧……我一直很好奇……抛弃孩的父母会是什麽样。」

叛。

程颖唯当然知她不会想让自己当跟P虫，所以先发制人地：「我今天立下大功，这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听说疲劳的时候泪会b较脆弱，或许自己也累坏了吧。

黎璟言闻言猛的抬眸，看得来她到十分错愕。

「等一下，你先别急着下定论，我们去外面说好吗？」

为了让调查顺利行，避重就轻通常是有利的工，对黎璟言来说也稀松平常，所以她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的指控到慌，但此时却不知为何，心脏改变了动的频率，令她下意识想对程颖唯解释。

思及至此，程颖唯心中又浮现了另一个疑问。

「你要用的？」颖唯的泪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解的神：「为什麽？你要调查他们吗？」

她气自己曾经那麽天真地相信黎璟言，气自己没保护好，同时又为遭到背叛的自己到委屈。

为什麽前这个人总是那麽冷、那麽沉，淡得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可是她的面却还是偶尔会现裂，令人忍不住想要窥探那面之下究竟是一座大的冰山，还是炽的熔岩。

「难只是去拜访的父母也会有危险吗？……还是，你还是真的在骗我？」话的後半段程颖唯是眯着睛说的，似乎只是开开玩笑，但听上去又有几分真意。

程颖唯抹掉泪，乖乖跟着黎璟言从侧门去。

「……好吧，我知了。」

程颖唯到奇怪。以自己对黎璟言目前为止的了解，她一扯到工作就不会掺杂私人情，为什麽她刚刚的说法，听起来好像於私心？「抛弃孩的父母」？她为什麽对此到好奇？

黎璟言一抬起，她又愣住了。只见程颖唯看着她的双除了震惊之外还盈满泪，并且在不断积累之下掉落了几滴。

她们找了一个角落，黎璟言扶着额，看程颖唯哀怨的神轻轻叹了气，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对程颖唯解释，但她知如果就这样放着不，自己一定会後悔：「……首先，我并没有骗你。我答应过你不会让她轻易接到对她有害的人……这个地址，不是为了把她送回去，是我自己要用的。」

黎璟言确实是不希望程颖唯在场，但理由倒也不是她想的那样……再说，如果不向她证明自己，程颖唯对她的信任也可能就此崩塌──而自己竟然对此有所抗拒。

这下黎璟言更是慌了手脚，她急忙去cH0U卫生纸，却又不小心碰倒杯，其他同仁已经开始注意她们的动静，她没心思整理，只是咋一声把杯扶正，随後赶站起试图挡住程颖唯的影。

「……你骗了我吗？」程颖唯的声音变得尖细微弱，简单的四个字竟意外地让黎璟言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