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能折腾了。”杜思邈语气平静，“我养不起。”

“应该是金。”

聪聪手脚麻利地把垃圾收拾净，纸巾碎片扫成一堆，连地板上的爪印都偷偷用巾掉了。

聪聪的尾彻底垂了下来，耳朵也贴平在。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会乖的。”

毕竟那只“狗”大分时间都是以人形在他面前晃悠，他甚至忘了犬科动还有这需求。

聪聪瞬间松开手，连带爬地冲向客厅：“我这就收拾！主人别吃我！”

小林看他表情就猜到了，忍笑：“那您今天下班可得赶回去遛狗，不然家里又要遭殃了。”

“抱枕呢？”他冷声问。

杜思邈在书房门停下，也不回地说：“睡觉前把垃圾倒了。”

杜思邈没回应，转走向书房。

杜思邈越听眉皱得越。

杜思邈：“……”

第二天清晨，杜思邈站在玄关整理西装时，忽然发现袖和上沾满了金的发。

尤其是这会变成人，会撒，会捣，还会……亲他的大型犬。

杜思邈沉默。

杜思邈被他的影笼罩着，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再问就取消。”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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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时间，没空再换衣服，只能着一狗门。

杜思邈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突然合上笔记本。

“对啊！尤其是金这大型犬，早晚各一次，每次至少半小时，不然它憋得难受，就会闹腾。”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疏离。

声音闷闷的，像是被雨淋的小狗。

小林睛一亮：“金啊！我家里也养过，特别亲人，就是力太旺盛了，不遛够时间的话，回家准拆家！”

杜思邈坐在沙发上，指节抵着太，闭目缓着那突突直的痛。

他的金犬耳支棱得笔直，尾在后疯狂摆动，把拖鞋扫飞去老远。

他皱眉拍了几下，但那些顽固的狗依旧牢牢黏在布料上。

“否则今晚吃狗火锅。”

聪聪：“……汪。”

但他太了解这只狗了。

小林滔滔不绝，“还有啊，得买磨牙玩，不然它牙了就会啃家。”

月光照在他上，拉一孤零零的影。

“是什么狗啊？”

小林轻咳一声：“杜总，您也养狗了？”

杜思邈关上门，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兽人领养程”。

他确实没遛过。

杜思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小林见状，小心翼翼地问：“杜总，您该不会……从来没遛过它吧？”

杜思邈终于抬起：“……每天都要遛？”

杜思邈了太：“……知了。”

聪聪的耳朵瞬间僵住，尾也停了。

到公司后，助理小林抱着文件来，目光在杜思邈肩上停留了一秒，言又止。

杜思邈刚踏家门，正在玄关弯腰换鞋，也不抬地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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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不适合养。

显然是某只狗趁他睡觉时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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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被抓烂的抱枕……他趁杜思邈不注意，迅速垃圾袋，系，藏到了台的角落。

“要说什么？”杜思邈也不抬地问。

三秒后，聪聪败下阵来，垂丧气地走向台，把藏起来的垃圾袋拖了来，小声辩解：“它、它先动手的……”

杜思邈抬，看见聪聪正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拎着垃圾袋下楼。

……算了，明天再说吧。

杜思邈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捡了一只，有拆家。”

杜思邈睁开，扫视了一圈，客厅确实恢复了整洁，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主人！”他凑过来，睛亮晶晶的，尾摇得像个螺旋桨，“我收拾好了！”

窗外传来窸窣的声响。

“……什么抱枕？”他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

聪聪猛地抬，瞳孔骤缩：“……主人要赶我走？”

但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光着脚“噔噔噔”冲到杜思邈面前，睛瞪得圆溜溜的：“真的吗？！”

“待会儿带你去。”

“不问不问！”聪聪立刻捂住嘴，

他了眉心，站起：“明天带你去兽人登记中心。”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聪聪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但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是怕被讨厌，又舍不得离太远。

“对了，定期梳也很重要，不然掉季的时候，家里就跟下雪似的……”

话音刚落，客厅里“咚”的一声闷响——聪聪直接从沙发上了下来，连人带抱枕摔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