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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解承悦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胸口往前挺,挺得脊椎都弯了,乳尖被刷子碾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夹子夹的时候还要肿。那些细小的刷毛碾过乳尖头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每一根刷毛的触感,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乳尖上爬。
方临把刷子换到右边乳尖。
同样的动作。刷毛碾过去,碾过来,绕着乳尖打转。右边的乳尖也肿起来了,两个乳尖都肿得高高的,红红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嗯——!”
解承悦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前穴又缩了,花心深处涌出水来。后穴绞着震动的尾巴,绞得紧紧的。
方临把刷子同时抵在两个乳尖上。
“呜————!”
他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嘴里的肉棒差点吐出来。周屿按着他后脑勺,把他按住了。身体在抖,从肩膀抖到腰抖到屁股抖到大腿,每个地方都在疯狂地抖。前穴痉挛了,后穴痉挛了,阴蒂在夹子里跳,乳尖在刷子下面颤。
滑英韶被他绞得低哼了一声,猛地操了最后几下,然后深深地顶进去。
双头龙顶到前穴最深处,龟头碾在花心上,那团软肉被顶得凹进去。后穴里的尾巴也被顶到最深处,震动着碾过前列腺。滑英韶射了,精液通过双头龙灌进解承悦前穴里,热乎乎的,一股一股的,浇在花心上。
“嗯——!”
解承悦被精液烫得又痉挛了,前穴疯狂地缩,把那些精液都吸进深处。花心贪婪地吮着龟头,像要把最后一滴都吸出来。
周屿也射了。
他按着解承悦的后脑勺,肉棒顶在喉咙深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里。解承悦被呛到了,干呕了一声,喉咙那圈嫩肉绞着龟头,把精液都咽下去了。咽不下去的从嘴角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挂在下巴上。
周屿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滴在枕头上。
解承悦趴在床上,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咸腥咸腥的。前穴里灌满了滑英韶的精液,热乎乎的,还在往外淌。后穴里塞着震动的尾巴,还在嗡嗡嗡地响。阴蒂上夹着夹子,乳尖被刷子碾得又红又肿。
他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像被暴风雨打湿的小动物。
滑英韶把双头龙从他前后穴里慢慢抽出来。
“啵”的一声,前穴口被撑开的圆洞慢慢缩回去,那些嫩肉翻出来一小截,红艳艳的,湿淋淋的,糊满了精液和白沫。后穴里的尾巴也被抽出来了,洞口张着,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嫩肉还在缩。
滑英韶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把脚踝上的绳子也解了。
解承悦趴在床上,动不了。手脚都麻了,手腕上一圈红印,脚踝上一圈红印,膝盖磨红了,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屁股上、臀缝里、大腿根上,到处都是湿的,精液、前穴的水、后穴的黏液混在一起,把整片皮肤都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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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前穴还会突然缩一下,挤出小股精液。
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手指,蜷了蜷脚趾。麻劲儿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酸,全身都酸,腰酸背痛腿酸,每个关节都像被拆过一遍。
他撑着床面,慢慢爬起来。
手腕在抖,撑不住,又趴回去了。又试了一次,这次撑住了。他跪起来,膝盖陷在床垫里,颤颤的。尾巴骨那里还残留着被塞满的感觉,空落落的,又胀胀的。前穴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凉丝丝的。
他低着头,慢慢挪到床边,脚踩在地板上。
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住床沿,稳住了。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凉凉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抖。
滑英韶坐在床边的椅子里,端着咖啡杯,看着他。阿泽靠着墙,点了根烟,烟雾慢慢升起来。周屿和方临站在床尾,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