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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膝盖开始就——”
他的脚从膝盖以下通红,被林学嘉从身后抻开,露出粉嫩无毛的小穴。
小穴湿嗒嗒滴着水,还有刚才性爱中干涸的精痕。被展开到极致后,他一声尖叫,腿根韧带弹动,小穴急速收缩,勾引人进入。
李减的阴茎已经就绪,他一手握着,一手抚着江等榆的后腰。
龟头插入后摇摆着试探,很快就发现是白费力气。里头畅通无阻,一滑就插到深处。
“呃哼——————”
一顿饭时间太短,高潮的身体还没恢复,稍稍一动就受不了。
李减感觉掌下躯体更冷了,似乎什么东西在往外逃。他刚觉得疑惑,林学嘉就把江等榆的身体推到他怀里。
这一推,就推到最深。
“不行了、里面好痛、放我出来、我不要在里面——”
林学嘉也脱完衣服,上来安抚挣扎的江等榆。
“乖乖,这不是痛,这叫舒服。”
他像一个慈母,两人背抵着胸膛,像禽类贴着新孵的蛋。感情深厚。但是两个人都光着,涌动着为同一人存在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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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等榆的穴眼刚收缩完,就轮到林学嘉被插入。
江等榆虽然年轻,和李减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被插了多少次,身体也被操弄得适应了。林学嘉被开苞不过几天,心里勇猛,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幼嫩,每次插入都宛如处子。
林学嘉的穴和任何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不像徐非那样绞得用力,也不像宋呈欲拒还迎。
李减偶尔看见他两眼的濡湿,心里头才会飘起一点念头:
这个人跟我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我把他当长辈,可是我在做什么?他又是怎么敢勾引我的?
越想越不道德,越想鸡儿邦硬,连夹在中间的江等榆也不顾了,两个人都压在身下操干。
吻的是江等榆,鸡巴在林学嘉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银枪拖着湿液,急急捅到另一个穴里,冷却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爽得要死。
凑身去跟林学嘉接吻,林学嘉都吓了一跳,口舌犹豫地张开一点点,马上被火热侵入,横冲直撞。
原来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林学嘉口中呻吟被尽数碾碎,搅打,失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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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自己手上用了多大力气,一直箍着江等榆的肚子。等到李减再撞进来,隔着肚皮狠狠擦过掌心,江等榆的声音断在喉咙,林学嘉也去了。
精液涌出。
李减抹了一把汗湿的头发,坐在床上歇息。
皮肤烫得不行,床单一压一个湿印。
林学嘉先恢复了力气,爬过来给他口。发觉没有了,就伸长舌尖舔漏出来的精液,理得整整齐齐。
李减掴了他一巴掌,骂他“贱货”。
林学嘉捂着脸,嘴巴眼睛都成一条线,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