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顾航问：「跟我睡在一起哥哥会觉得不舒服吗？」

顾航给了他选择权，但他知，他不能习惯选择权在他自己上。

「中午的时候你要拼命提起JiNg神啊，还是你弟已经知你没睡好的事了？」

「哥哥睡的另一边就好。」

「有啊当然有，怎麽会不要。」丁明晨崭开心的笑颜，「不过亚浩他今天没空，说要代替妈妈接妹妹放学回家。」

「嗯，还可以吧。」顾之能受到他话中敷衍的意味，又说：「不说这个了，我们放学要不要去买红豆饼？」

於是，他盛完饭，就跑去了C班，也就是顾航所在的班级。

在他弟弟上。

说到这里，他还必须谢顾航没有把刻意压低成绩的事情告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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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天才。

「但这太为难你了！」他了气，「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跟你母亲聊聊吧，你这样太辛苦了。」

他想要多一张床。

即使顾之认为这问的就是废话，他还是问了，因为和顾航没有共同话题，必须要说些什麽才不致尴尬。

他的弟弟。

但别人的弟弟显得亲和多了。

否则，受到谴责的，还是他。

他整晚没睡，以至於隔天的上课，几乎昏睡过去。

「这样真的好吗？你一再谦让顺从，你会让自己很难受的。」

那是顾航喜的东西，而顾之迫自己说了「也喜」。

他自认为自己这麽些年练的演技已经可以欺骗过一大票人，包括顾航，包括他自己。

他乾乾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顾之说：「我问过他了，他说接完会回来，他哥在家。」

他很晚睡，直到顾航睡下三个多小时以後，才悄悄在床边躺下。

「嗯，跟得上！」

「换了床位，没有睡好。」他隐去跟顾航睡在一起的事实。

但决定权不在他上。

「课业还跟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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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以往都是顾航来找他，今天的他却很的以为应该是自己要去找顾航，未免他哪天又说一句「哥哥都不会来找我呢」。

顾航看到他过来，很惊讶，又很开心的跑过来找到他：「哥哥要来这里吃饭吗？」

「这是唯一能走的路了，可以让两方维持平衡的路，我是这个家的家成员，理当为这个家尽一份力。」

如此，他就得取消原本的约了。

「放学也要打篮球？」

「他透给你的消息怎麽都b我多啊？」

到底是怎麽变成这样，顾航会用Si来b他停下来？

十岁的年纪，到跟他同一个年级，没有再继续级的原因只是「想要跟他同个年级」而已。

如果跟母亲聊聊就可以让顾

「不、没有，只是怕你会不习惯而已……」他避开顾航的视线，「你想睡哪里？左边还是右边？」

顾航到底为什麽会这麽依赖他呢？

顾之扯笑容，「你之前这样跑来跑去也很辛苦，现在就换我来吧。」

只是在别人里的关心，在他来说，是禁锢。

顾航中午都会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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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航人早就在预习中课业了，那些他连碰都没碰过的东西。

「怎麽这麽没JiNg神啊顾之，昨天没睡好？」

「你是认床的那一型啊。」丁明晨坐在前座的桌上，「跟我弟一样，他说毕业旅行的时候他完全睡不着。」

非常的、直觉？

是啊，到底事情是怎麽变成这样的？

如果可以，他想要睡在桌上，但要是顾航醒了过来，会被说「你果然不想和我睡在一起」。

「谢谢哥哥！」

「我不会让他知的。」

他自认为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不对的提示，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对待顾航可以称得上厌烦。

这顾航只跟他说。顾航刻意把成绩压到年级中段班，让自己变得不那麽显。

「如果跟不上了可以请母亲找家教。」他继续开启话题，「那跟班上的同学相得还好吗？」

又是弟弟。

他必须和顾航睡在一起。

他得避免掉任何可能会让顾航钻角尖的状况。

「你弟真的很关心你哪。」

「你会不会觉得有挤？」

虽然单亚浩不知顾航自杀，但多少知晓顾之家里的状况，因此他得知时能理解，只是理解和接受是两回事。

但一个国小年纪跑来国中上课，已经很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