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了安慰他的资格。

自己又犯错了，而且比那一次还要严重。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在伤害这个他最想保护的人？

他已经失去过一个弟弟了，他不想再失去最后一个。

就在他自我懊悔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臂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没关系的，兆宇，”方文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梦呓一样，“继续吧……我好多了……”

这句话暂时驱散了方天行心头的寒意，却又在下一秒让他跌入更深的冰窟。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弟弟这声“没关系”，这顺从的拥抱，不是给他的，而是是给那个叫兆宇的男人。

在方文君此刻混乱的意识里，正在拥抱他、占有他的，是他心里想着的那个人，而不是他这个卑劣的、冒充别人跟他上床的自己。

方天行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半软的、还套着避孕套的性器，重新抵住那湿润泥泞的入口，再次顶了进去。

即使他已经没有了继续做爱的欲望，但他依然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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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行缓缓拔出肉棒，龟头顶部的储精囊鼓鼓囊囊地装着一泡乳白色的精液。

他伸手摘掉避孕套，指头一捻，利落地在套子中间打了个结。

方文君毫无反应地仰躺在湿漉漉的床上，两条折叠的长腿被他压得大开，股缝处的红肿小穴也惨兮兮地流着粉色的黏液。

他将用过的套子和纸巾拿到卫生间扔掉，再去浴室给浴缸放热水，又折返弟弟的房间，抱着他放进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还很浅，方文君平躺进去也只是没过他的大腿。

方天行摘掉蒙在他眼睛上的方巾。只见后者双眼紧闭，眼皮有些红肿，原本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

方天行抿了抿唇，随后拿起一边的花洒，用温水往弟弟身上冲淋。

他用另一只手探进弟弟的腿间，插进小穴里。

穴口还是松垮垮的，他很容易就插进去了三根指头。方天行将指头微微分开、撑开他的小穴，让温水灌进去。

随着穴口处吐出一串泡泡，大股温水灌进肠道内，方天行借着水和残留黏液的润滑，用指头清洗着被他使用过的嫩穴。

后者的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方天行低头，将下巴抵在方文君光滑的肩膀上，细细嗅闻他的味道。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被温水冲掉了大半，属于方文君本身的干净气息逐渐清晰起来，还混着一点情事过后特有的微腥。

他一边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加快了用手抽插的速度，眼底的欲望愈发涨大。

直到感觉小穴里面不再那么黏腻后，他才将手指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