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句话，再多的东西，兰瑟就一都问不来了，不知是诺克沙德打死不说，还是真的不知。

这个世界早就没有星空了。

“行吧，既然你已经没有别的情报，那夜间谈话到此为止，赶走。”这次兰瑟没有用“”这个字。

猩红的血忽然如同煮沸的，蜂拥至兰瑟石座下，包裹得密不透风，及时承接住洒而下的，瞳孔无序变化的睛激动得颤。

“走开，我可以……自己扛过去……呃啊——！！”

“唔嗯～”

不过照诺克沙德的说法和至今的经历，说不定自己上真的有什么惊天大秘密，比如说自己是创世神转世之类的。

可想而知，现在已经没人见过星星是什么样的了，夜晚的天空，也只留了一破碎的月而已。

尽曾经有过，但那也是第一纪元发生大天灾之前的事情了，而大天灾结束之后，前纪元能留下的信息寥寥无几，本纪元的各族拼拼凑凑，甚至都拼凑不一件前纪元完整制式的衣服。

他用力从血中自己的脚，小心翼翼护着心的。

兰瑟被自己的想法恶心了一下，自卖自夸到这个地步，看来他在外漂泊这段时间的经历拉低了他的格调，思想已经不优雅了。

真奇怪，界和自己能有什么联系。

“哥哥，让我帮帮你吧，神格不吃东西，会把你的烧坏的。”诺克沙德语调又又轻，活泼得像个少年人，“我的神格还有一些力量，我可以帮你喂饱祂。”

“其他的我就不知了，我只知，我在界的淤泥里不断枯萎死去，不断重新生长，每一次重生都会失去很多记忆。”大睛里的瞳孔变成了一枚五角星的样，愉悦地眯起了，“但我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要不择手段到哥哥边，把神格送给你。”

可惜，睛很认真。

兰瑟的表情一言难尽，对着大睛仔细端详，试图从这只连脸都没有的睛里看扯谎的意味。

诺克沙德才不想哥哥靠吞吃别人的力量平息望，只要哥哥愿意，哪怕吃掉他，和哥哥为一，诺克沙德都是幸福的。

兰瑟狐疑地看着认认真真回答的大睛，有些不敢相信。

他狡猾地没有说来，兰瑟里存在的生命神格中仍有大量生命神力，足以对付饥渴的神格。

看在诺克沙德刚才提供了信息的份上。

兰瑟仍发了一声化般的息，略显痛苦地弯下腰，不敢护着那，却又无可奈何的被痛织的快至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