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斯仰躺着，睡袍早已散，大敞的衣禁大片冷白实的膛，两尖在空气中立着，颜是偏淡的粉。

空气中，除了旧书和墨的味，开始悄然弥漫开另一气息——起初很淡，像是剥开新鲜血橙时迸发的、清冽中带着尖锐酸涩的果香气，微酸，醒神。

他拽住了西拉斯睡袍的腰带，没有用力拉扯，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牵引力，将坐在椅上、似乎还有些发的黑发雌虫拉了起来，走向那张大床。

“唔——！”

一透明的粘稠银丝，连在他的指尖与那微微开合、翕张不已的嫣红之间，在台灯光下折昧的光泽。

他的薄抿了又抿，最终，吐了几个简短的字，声音比平日低沉沙哑了许多:

西西弗斯对这气味并不陌生，契约上写得明白，他需要“主动些”。

西拉斯的呼骤然变得重了些。他原本直的腰背几不可察地向前弓了弓，像是试图缓解前传来的、陌生的、尖锐的刺激。

他用指甲轻轻刮，继而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压。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西西弗斯，神复杂——有被打扰的不悦，有对下失控局面的审视，但更的，是一近乎认命的、无奈的妥协，以及一丝被悄然燃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暗火。

他恶意地收拢五指，受着丰腴的从指间溢，然后，指尖准地找到了端那粒早已在布料下微微发的凸起。

“西斯叔叔，放松——"

他轻轻将西拉斯推倒在灰的床单上。羽枕被压得凹陷下去。

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对方脖颈侧方冰凉的肤，那里能受到脉搏在一下下加速动。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和一丝独属于西拉斯的、冷冽气息钻鼻腔。

一声细微的、粘腻的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突兀地响起。

“嗯……”

他瘦削的脸颊上浮起一层很淡的绯，但那双血珀的睛依旧睁着，透过镜片镜甚至没来得及摘下，冷静地、甚至带着研究意味地看着上方的西西弗斯，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的下一步展。

一声轻微的、带着意的分离声响

西拉斯猛地了一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他夹了双，试图抵御间那陌生而烈的侵，但这个动作反而将西西弗斯的手指夹得更。

银框镜后的暗红眸，此刻泽似乎更了些，仿佛沉淀着化不开的稠血。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生理的光，角微微泛红。

他不得不松开了始终握着的钢笔，金属笔落在木桌面上，发“咔哒”一声轻响。

他终于转过了。

“去床上。”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间溢的闷哼。

这对大分被圈养得怯懦温顺的雄虫而言或许是难题，但对他而言……经历过上一周目，这早已是驾轻就熟的“义务”。

肌在他掌心里充满弹，分量不轻。

睡袍下是赤的。指尖首先碰到的是线条畅实的大肌肤，微凉，光。然后，继续向内探索，碰到一片更为柔、、且已然泥泞的隐秘区域。

“啵。”

这是西拉斯信息素的味。血橙的酸，与此刻情动时发酵般的甜腻。

指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易地探了早已濡绽开的。

西西弗斯曲起一手指，缓缓嵌那致的内。内里异常温，柔而富有弹，并且在他的瞬间，便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附上来，带来惊人的包裹。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张到僵，反而像是彻底放弃了某抵抗，更为舒展地陷床褥。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睛，以一近乎审视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西西弗斯的“侍奉”。

“咕叽～”

西西弗斯俯，温的气息洒在西拉斯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的挑衅:

但这气味很快变得郁，酸味退去，转化为一熟透了的、带着发酵般甜腻诱惑的果芬芳，馥郁而充满侵略，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浸呼。

西西弗斯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慢慢了陷在中的手指。

他那只在睡袍下作的手继续把玩着掌中的，掂量着分量，指尖不时刮搔的首端。另一只手，则沿着西拉斯瘦的腰侧曲线下，探睡袍的下摆。

西拉斯听到这个称呼，睫羽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手中的钢笔终于停了下来，笔尖悬在文件上方，一滴黑的墨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昂贵的公文纸上迅速洇开一小团难堪的墨迹。

西西弗斯得寸尺。他整个人更贴近西拉斯的后背，将自己的下轻轻搁在西拉斯略显单薄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