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多讽刺。”他在她耳边低语，“白天它是你的护符，晚上它是我的玩。”

“嫂！你终于忙完了！”

“嫂，我们在学校都是这么穿校服的……我们来玩师生游戏好不好？”

顾阿杰刚洗完澡，浑散发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气和沐浴的香味。他像只等主人的大狗，把埋在林宛月的颈窝里蹭。

【夜23:00·顾阿杰的“补习”】

她是顾延州展示实力的“奖杯”，也是他生意场上的“剂”。

顾延州正陪着几个领导喝茶，见她来，立刻招手：“来来来，这就是我nV朋友小林，在xx局上班的。宛月，给李局倒茶。”

虽然这真实也是肮脏的。

傍晚她是经理的私。

这一晚上，她要陪笑，要挡酒，要利用自己公务员的份拉近距离，帮顾延州取工程信息。

【晚上19:00-22:00·顾延州的“门面”】

相b于周晋的心理折磨和顾延州的利益压榨，顾阿杰这纯粹的R0UT索求，竟然成了她唯一能到一丝“真实”的时刻。

顾阿杰把她压在床上，暴地撕开了那件已经有些皱的白衬衫，扣崩飞了几颗。

“嫂……给我生个孩吧……”

推开休息室的门，一个黑影猛地扑了上来。

“哟，还是同行啊。”李局长看到林宛月那还没换下的职业装，顿时觉得亲切或者说更有征服yu，神在她上打转。

“唔！”

夜她是小叔的禁。

然后，她必须立刻切换模式，变成那个长袖善舞的老板娘。

林宛月拖着JiNg疲力尽的T回到二楼。顾延州今晚喝多了，被司机送回了家或者是去了别的洗浴中心，让她在店里看门。

她解开周晋的带，熟练地hAnzHU。

周晋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着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m0着她白衬衫上的那枚徽章，脸上了病态的满足。

林宛月，你还是人吗？

“听涛阁”包厢里，林宛月端着茶盘走去，笑容如沐风。

本不由分说。

“哎呀，李局长！稀客稀客！”

茶楼终于打烊了。

她就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在三个男人的鞭打下，维持着这摇摇yu坠的平衡。

……

从经理室来，林宛月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去洗手间补妆、漱，去掉嘴里的腥味。

“别……阿杰，我好累……”林宛月是真的累了，心俱疲。

只有在夜人静、所有男人都睡去的时候，她才会看着镜里那个衣衫不整、满红痕的nV人，问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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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是老板的工。

少年在动情时喊着不知天地厚的情话，在她的T里横冲直撞。

林宛月看着天板，神空。

顾阿杰看着林宛月还没换下的白衬衫和西装裙，那是他在学校里见惯了的老师打扮，但穿在嫂上，却让他有一想要狠狠破坏的冲动。

“李局您说笑了，我就是个T工作的。”林宛月一边倒茶，一边还得忍受顾延州在桌底下若有似无地她的——那是暗示她要更情一。

林宛月无力反抗。

“我就抱抱……嫂，你今天这衣服真好看。”

白天她是受人尊敬的公仆。

林宛月闭上，屈辱地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