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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深含入口中。眼光幽幽然的,细细盘算着将猎物吃g抹净的方式。手掌无所不至地抚弄,在紧锁的结扣之间徘徊,yu进往更底下。但越急躁,越不得其法,他终于用劲扯住整片下摆。
小钟知他意yu强撕,慌忙出言制止,“你不许撕坏妈妈的裙子。”
“撕了如何呢?你想怎么报复我?”
“不许就是不许。”
他含恨将紧绷的下裙向腰间推高,直至袜套的蕾丝花边曝露于眼前。长袜b完好的时候滑下一段,露出大腿上深浅不一的两圈红痕。微微反光的袜面似一层半透蛇蜕从r0U上揭落。只因她挣得太厉害,他不得不双手并用制住人,脱衣服的事就交给牙齿。
当她浑浑噩噩地回神,只见蕾丝布料衔在他齿间,也染上薄红的口红印痕。
饥渴的他终于想起怎样讨好,怎样温柔,怎样C不至于让她太快ga0cHa0,也不会兴味索然。对她而言,要紧的一直都是被Ai的过程。
她还记得她们第一次za,他故意装得那么厚颜无耻,那么凶,只为不让她顾虑太多。动作又是那样小心,不遗余力照顾她,挑逗她,生怕留下一点不完美的痕迹。
所以才会压力太大、紧张过头吧?
结果就因为她取笑他,后来的他再也没露出过那种姿态。
她还觉挺可Ai的。
他吃掉残余的唇膏,就像等待一块糖在口中自然化掉。直到没有一点余味,他才恋恋不舍拉着涎丝离去。衣下的白兔跳进他手中,藏在半散的衣料之后,似偷觑的小钟。
“又变大了。”
“还不是怪你。”小钟不像他那样喜欢饱满挺拔的rUfanG,“再大下去,穿衣服都不好看了。你赔我?”
“你想我怎么赔?还有,奖励小钟和班里同学做成了一件大事,想要什么?”
手上的动作却教小钟一顿紧张,全未听清他说什么。该Si,他不知道,扣子解得太多了。旗袍终于像一片薄薄的布挂在身T边缘。刺绣暗纹朦胧,似她一般浸满Sh意,细看却是冷淡的光泽。
他说要给予,却一味地巧取豪夺。
“你轻点,明天……还要去学校。”
这话不知哪里激到他,又或是她太轻信男人q1NgyU上头时的理智,他反而不领情地YyAn怪气,“那你去跟学校睡觉好不好?”
牙齿重重咬在布满神经的一块r0U。太过密集的痛觉化成彻骨的sU麻,连脊背也被掀去一层皮。他对她的反抗了若指掌,一早预判她的反应,用丝袜将两只手腕吊在头顶。
很难说挑起事端的她是不是故意。恰到好处的暴力和掌控是可口的tia0q1ng。他好像将此当作对付她的非常手段,不敢轻易使用,她需要给他找点这样做的借口。
“发什么疯?再弄我要闹了。”小钟恢复JiNg神,也佯作发怒。
但他笑着将把戏识破,额头抵着她悄声耳语,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今天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