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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
“真是骚货,又想要了?”
“嗯......”
月亮在玻璃框上扩散出雪白的光,徐非的鼻子嘴唇全贴在上面。
那月亮一闪,耳旁的嗡鸣越来越响,把他的大脑灌满名为欢愉的狂风,眼白和月亮渐渐融为一体。
徐非腰身忽然绷直,和屁股连成线,小腹一下一下地向前抽摇,因为精液正从身体内部撞击。
李减抓起兔耳把人提了回来,本想换场地,才想起他们还在高空。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不是十五就是十六。
在那一刻他也失去所有力气,坐在椅子上,等月亮摇向上方。
徐非的小腹还在抽,他把手掌放上去,对方身体没了反应,也没缠他。他这才知道对方晕了。
兔子头被轻轻放在对椅,一张潮红的脸在窗框掠过的黑影里停滞。
李减伸手把他的眼皮合上,现在那终于是一张静谧的睡脸。
十八九岁,圆圆的眼,睁开的时候很嚣张,睫毛针一样短短刺刺的,徐非的脸。
就在他醒来之前,轻轻咬上泛红的唇珠。
“啊——啊——哥哥好棒——”
少年沙哑的嗓音不停地向身后的人求饶。
他被捆在旋转木马上,还不知道头套内置的变声器已经拆掉了。
兔子头在竖杆撞得咚咚响,身后快感迅速麻痹腰腹,他呼声短短一停,叫得更加淫荡下流。
“哥哥鸡巴好棒好硬——把小骚穴插坏了怀孕了生下好多哥哥的孩子——我是哥哥的婊子精液飞机杯一辈子再也离不开哥哥了——”
在模型马摇到最高点,即将下落时,李减往里狠狠一挫。
“你跟谁生孩子,嗯?我名字叫什么?”
“李、李减。”
“枉我跟你这么要好。你现在骑在我的屌上,是应该的吗?”
他作势要抽,徐非水一样在马背流下,随着音乐又撞了进去。兔子头歪到后背,满目黑暗,什么也抓不到,唯有后穴炙热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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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吐着舌,眼皮又要翻过去了。
“没办法呀哥哥,我就是很骚很饥渴,看见男人的大肉棒就走不动道。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你会怎么把我顶得翻白眼,把我草得爬都爬不起来。”
“那你现在满足了。”
“才没有!”徐非放声大哭。
“我想和你牵手走在校园里,想把你带回家见妈妈,想白天的时候也可以接吻,想和你做爱做到老死!”
已经快两点了。李减是先到宿舍的那个,他安静地刷牙。
门又开了一次。他拎着杯子出去,看见徐非在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