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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要合影。小兔却不能拒绝,只好乖乖地摆出各种动作。
李减一直注意着下身衣摆的摆动,眼见着越来越快,已经控制不住幅度,里面不知道湿成什么样子,潮吹多少次。
小兔投来乞求的视线,他才施施然迈开腿,在拥挤的人流中拯救她。
“走吧,电梯到了。”
小兔被他抱到湖边,放在鹅卵石小径上。一落脚,她就软成一只虾,幸好一只手托住裆,才不至于丢脸地滑倒在地上。
裆部的丝袜被手指慢慢抠出洞,小兔连忙捂住,不敢被李减看到里面的东西。
按摩棒还插着,一下捂得过紧,震动惯身而过。小兔尖叫一声,精水如旋风般从指缝射落。
“继续走啊,坐在这里干什么?一会儿要是来人了——”
李减踩了踩裙下的雪白大腿,脚尖又抵着垂落的大奶。
“你想让他们看见,哪来的小骚兔,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儿磨批?”
兔子一下子支楞起来,拖着李减的手臂,病号似的被他拖着一点点走。
李减走得飞快,一点也不顾及她刚射过一次,敏感红肿的阴茎又继续被刺激,抽搐着吐出剩下的精液。兔子快哭了,只要敢停下,前头的李减就平静地看着她,冷月映得眉眼如霜。
不再是白天的清澈男大,暗夜是欲望和真实的裸露,反而混着一种奇异的气质,搔得兔子耳后痒痒的,连着小脑大脑都有点麻。
同样的,一副头罩能遮掩的东西很多,兔子可以释放本性。比如牵着他的手,比如在他耳边说,“好爱你,好想要你”。
精液和淫水一路滴过,他停下来喘气,变声器被激烈的性爱撞得失灵,无人在意,越发毫无顾忌。
兔子背靠着潋滟的湖面,嘴里含着屌,身下同样被抽插至高潮。
两人靠在一起,兔子哑哑道:
“我从小就想当女孩子。”
毛绒绒的玩偶头被温柔地抚摸。
“兔子小姐,明天早上八点在这里等我。做得好的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没课,宿舍有两个人早就醒了。
徐非床的上方探下来一只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
“干嘛去?”
“去图书馆。”
上面笑了一声。
徐非收拾东西,跳蛋、假阴茎、肛塞,能带的都带上吧。
他昨天晚上半夜才摸回宿舍,静悄悄洗漱,发现丝袜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写了一句话。
“笨蛋,想做就去做吧”。
末尾的一个笑脸,在一堆侮辱性脏话里额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