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没有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伸chu手，越过桌面的中线。

「啪。」

一声不算响、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清晰的轻响——

他合上了刘畅面前那台萤幕早就暗掉、只是被用来充当「遮羞布」的笔记型电脑。

这个动作，像是直接切断了刘畅所有假装忙碌、转移注意力的退路。

刘畅猛地抬tou。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惊愕、jin张，还有一点来不及藏好的慌luan，统统暴lou在秦勉yan前。

秦勉站起shen。

他绕过书桌，脚步很稳，没有一点犹豫。图书馆里依旧安静，远chu1有人翻页，有人敲键盘，零星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投过来，却没有人真正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午後，正在发生一场足以改变两个人命运走向的对峙。

秦勉走到刘畅shen侧，伸chu手，握住椅背。

然後——

他用一个几乎不容拒绝的力dao，把连人带椅子一起转了过来。

刘畅被迫正对着他。

下一秒，秦勉弯下腰，双手分别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咔哒」一声轻响，是椅子微微晃动时发chu的声音。

瞬间，这个一米九二的高个子，被牢牢地圈在了椅背与秦勉之间。

这是一个极ju压迫gan的姿势。

距离太近了，近到刘畅能清楚地闻到秦勉shen上那GU乾净而冷静的气息，近到他甚至能看清镜片後那双yan睛里，理X与情绪并行不悖的光。

明明shen高差摆在那里，但在这一刻，气场的主导权毫无悬念地落在了秦勉手里。

「刘畅。」

秦勉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冷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而不可回避的学术答辩。只是那份冷静之下，藏着一点极shen、极克制的温柔。

「作为一个研究者，」

他看着刘畅慌luan闪烁的yan睛，语速不jin不慢，「在面对如此显着、且重复chu现的异常数据时，我通常只需要zuo一件事。」

「——输chu结论。」

刘畅的手指SiSi扣住椅子的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却一片Sh热。他屏住呼x1，x腔随着心tiao剧烈起伏，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缘的实验对象，连一丝多余的反应都不敢有。

秦勉伸chu一只手。

不是试探，而是qiang势地、直接地挤开了刘畅jin握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心。

那一瞬间，秦勉清楚地gan受到——

汗水、温度，还有一zhong几乎失控的jin张。

「到目前为止，」

秦勉没有移开视线，语气平稳而笃定，「你所有的表现——」

「包括赛场上的yan神，烧烤摊那天关於倒贴的胡扯，还有刚才那zhong只对我生效的双标反应。」

他微微收jin了手指。

「所有迹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就在这一刻，秦勉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浮现chu导师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