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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疼却还能接受的味道。
书皮上,明显的写着「南州杂记」用黑墨写着的大字,让人挪不开眼。
我虚脱的拿着那本书,蜷缩在地面,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为甚麽我今天会在那堆被晒着的书里看见它?
思来想去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便索X不想那麽多了,随手翻了翻书。
某年仲秋,月sE异常,夜半如霜,南州水位一夜退尽。
是夜後,城中多梦者,言闻nV子低语,醒後尽忘。
三日後,火不烈,花不香,人心易散。
都是些甚麽跟甚麽呀?看内容像是某个不知名地点的地方杂录。看着到像是民间传言。
我又随手往下翻了翻。
旧籍中偶有一则记载:古镜一面,无光无纹,夜深生寒。传言对镜久视,可见己非己之形。
本只是轻瞥一眼的我在看到关键字眼後停顿了下来。
古镜?
甚麽古镜?
我仔细地了那句话。
「传言对镜久视,可见己非己之形。」我轻声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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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是有甚麽东西炸开的一般,世界突然安静到我能听见窗外的鸟鸣以及树木的沙沙声。
可见己非己之形。
脑袋里是那天与老头的对话。
「相传,那是一面可以看见前世及血脉至亲踪影的神镜。在寒渊峡被雪灵保管。」
找到了,就是这本!我藏不住眼中的喜悦,终於离找到素影更进一步了。我的手不停的颤抖,却不是被寒风冻的。
而当我满心欢喜地往下翻,却发现根本没有後续。我翻了一页、两页、好多页却没有任何一页再度说明了那面古镜。
我再一次看到希望在我眼前破碎。
就差一点。
差一点,我就能找到那面古镜了。
我急到手脚乱踢乱挥,眼泪控制不住的飙了出来,像三岁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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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在我脸上胡乱的流,我试图让自己冷静,要冷静下来才能思考。
但脑袋和情绪就像失守的洪水,怎麽止也止不住。
窗外的风不断流入,好像在讽刺我的努力。
我抬头,让自己仰望着屋顶上那悬挂的梁木,使眼泪不再流下。
连一条线索都不给我是吗?
待我整理好情绪,准备缓缓从地上站起,却发现四肢瘫软无力,我尝试了好久才站起身。
要离去时,昨日那阵清冷的味道再次袭来。但这次却浓烈了点。
那气味不像是偶然,更像是在提醒我——有什麽东西,还留在这里。
清冷的味道不像是从鼻间流进,更像是从肌肤一点一点的的渗进来。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视线不自觉在书架间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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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味像是有了形状,在满室旧书之中轻轻浮动,最後停在某一处,静静地等着我发现。
我循着味道走到那处架前,是我刚拿走《南州杂记》的那个檀木架。
我不知道味道是哪里发出的,但我却被某本书x1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