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行了……太满了……真的吃不下了……”沈玉棠带着哭腔求饶，他觉得肚都要被撑破了。

又重重地了回来，“波”的一声再次把咙填满。

他，沈玉棠整个人就像没了骨一样在地上，嘴还合不拢，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他和那个男人的混合。咙红得厉害，嘴角也破了，正往外渗着血丝，看着凄惨，却又透着烂熟的靡劲儿。

咙的不再剧烈痉挛，而是开始尝试着顺从那的形状。当陆景川再次时，沈玉棠试着用去勾那个的冠状沟，咙也不自觉地了吞咽的动作，附住那长的大。

慢慢地，那濒死的窒息竟然混合着下的空虚，在脑里炸开了一朵诡异的烟。沈玉棠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前这不断的。他在陆景川一次次暴的命令和偶尔从鼻腔里发的类似于奖励的哼声中，迫自己放松咙。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陆景川弯下腰，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沈玉棠只觉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人已经被放在了那个宽大的红木化妆桌上。

沈玉棠还在地上趴着，嗓火烧火燎的疼，刚才那番让他这会儿连咽吐沫都费劲。那前列的腥味在嘴里还没散去，陆景川的话让他一僵。

“这才哪到哪。”陆景川没给他息的机会，拿起了第二颗。这颗有大小，分量更重。

“放松，把它吃去。这就是你要送的情报，要是夹不住掉来，那就是任务失败，爷可是要罚你的。”陆景川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还有最后一个。”陆景川晃了晃手里那颗最大的，足有鸭大，沉得压手。

陆景川低看着那张被得一塌糊涂的嘴，满意地提上，拉好拉链。转走到化妆台前，从兜里掏几个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扔在桌上，发几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噗滋

三个大小不一的金属圆球，银的表面泛着冷光，看着就沉甸甸的，透着凉气。

陆景川拿着那颗金属球，抵住稍微用了力。那括约肌虽然，但在凡士林的下，还是被迫撑开了一个圆，一吞没了那个银的球。金属特有的冰冷顺着内传遍全，冻得沈玉棠哆嗦了一下，肚里坠坠的，像是怀了什么怪胎。

并没有白的浆来，来的是透明粘稠的前列，陆景川把在沈玉棠上蹭了蹭，把那全抹在他嘴里。

这桌常年被灯泡烤着，有温，可这会儿沈玉棠却觉得底下凉飕飕的。陆景川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他的连带着里面的衬全给扒到了膝盖弯，两条大白就这么大喇喇地敞开在空气里。

那一抹冰凉贴上的时，沈玉棠打了个激灵，本能地往后缩。

“别躲！”陆景川一掌拍在他白的上，打得那块波浪似的颤，泛起一片粉红，“自个儿把掰开，让爷去。”

又是那被行撑开的觉，这一次更满，更胀。那颗球顺着刚才的挤了去，和第一颗撞在了一起，发一声沉闷的内撞击声。两颗球叠罗汉一样在里，把那块的前列挤得酸麻难耐。沈玉棠哼了一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沈玉棠咬着下，颤巍巍地伸手，抓住自己的两，用力往两边掰开。那个隐秘的小彻底暴在灯光下，因为羞耻而了一清。

那私密的因为刚才的兴奋和之前的“自我开发”，这会儿正微微张开着，粉红的一缩一缩的，正急不可耐地着气。

陆景川觉到一冲动涌上来，但他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小戏。他猛地大半截，只留个在嘴里，然后看准了时机，这回没往了，而是狠狠着沈玉棠的腔内，最后在那的面上抖动了几下。

“上面的嘴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练练下面。”陆景川转过，居临下地看着还在大气的沈玉棠，神里带着戏谑，“我也不能总是白你，有份东西得靠你这送城去。这几个玩意儿，就是给你考试用的。”

“话，我都还没到底，这就满了？”陆景川本不听，把那颗最大的球生生往里推。这一次极其艰难，那被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几乎变成了透明，能看到里面金属球的廓。沈玉棠疼得只想往前爬，却被陆景川死死住腰。

陆景川拿起桌上最小的那颗金属球——约莫有鸽那么大，手沉甸甸的冰凉。他拿过沈玉棠桌上的那盒凡士林，挖了一大坨抹在球上，又在这后周围抹了一圈。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吞下去。吞下去就不疼了，吞下去爷就兴了。

“唔……呜呜……”沈玉棠神涣散，角挂着泪，嘴里发糊不清的呜咽，全然臣服的声音。

“……这就学会了？真是个胚。”陆景川觉到那力，得倒一凉气，腰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回，袋拍打在沈玉棠下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