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被那藏在墨镜下的冷酷眼神骇得一抖。

为什么客人这么看着他……

是……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柯可嗫嚅着唇道，“我……我做了饭……你想吃吗……”

客人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仿佛要看清他藏在纯情柔弱下的虚伪面具。

过了很久，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道，“就不麻烦柯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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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柯可浑身发冷地站在原地，眼看着男人从他身边走过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

这一次，客人没有抽出几张，而是全扔给他。

柯可却在碰触到那钱时，好似碰到火焰般灼痛一下，他蓦地缩回手，“不……唔……不用给我……”

“嫖资加房费。”

客人冷酷的声音让柯可心蓦地一沉，“唔……什……什么？”

“你不是很缺钱吗？”客人俯视着瘦小瑟缩的柯可，看着他看着他后颈可疑的红痕，闻着他脖颈残留的香水味，眼神猛然一沉，阴恻恻道，“柯老板本事够大的，被我肏了一夜还能伺候别人，时间管理地不错。”

柯可一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纯质明媚的大眼涌出屈辱的泪水，“我……我没有伺候别人……我没有啊！”

客人却根本懒得听他辩解，面无表情道，“别他妈再装了！以为老子是老板，就大献殷勤地做饭勾引，知道老子要走，又故意说凶宅博老子同情。在我这儿卖屄还不够，还他妈给镇上人搞？！难怪你不愿意跟我走，原来镇上的男人全他妈是你的客人，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做着婊子的事，是老子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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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可听着客人一系列的话，却仿佛没有听懂般的木木地瞪大着泪眼。

客人看着他木然的神情，以为他无话可说了，更是凑近他耳朵咬牙道，“可惜柯老板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老子不是什么大老板，也买不了你的楼。”

说完，提起沉重的旅行包，径自往外走。

柯可是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泪眼放大，突然好似疯了一般往下追，在跑到最后一层时，却因为一时心急，一脚踏空，凄惨又狼狈地摔在地上。

客人回头看着他愚蠢的平地摔，咬牙道，“这种招都用上了？”

柯可满脸灰尘泪水地艰难爬起来了，他身心更是疼痛疲惫到了极致，他却噙着泪，绝望又无力地道，“我……我……我是很缺钱……我……我很想要你……买我的房子……但我……但我……我是真心的……呜呜呜……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呜呜呜呜……”

客人看着他凄楚的泪水混杂着灰尘一滴一滴从憔悴的小脸流下，滴落在他瘦得脱形的手背上，让那墨镜下的眼眸痛楚地暗了暗。

“你是不是对每个客人都这么说？”

听着客人残忍的话语，柯可的小脸骤然失去血色，他张了张颤抖的唇，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毕竟他一开始的确目的不纯，他殷勤地给男人做饭到自愿给男人肏，确实是因为想让男人买下他的凶宅小楼。

但后来，他的心变了，他……他不想让男人买楼了，他知道他的小楼卖不出，他不想害了男人，他是真心喜欢男人的，可现在……他怎么都解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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