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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道,“感谢老天!啊不!感谢大师!!感谢大师啊!!!”
但不知为啥,李老汉在开心之余,开始隐隐不安,总觉得驴蛋子不太对劲,咋跟没了魂儿似的。
这期间,村子也发生了许多事,村长和村里其他人失踪的事被县里发现,村汉们都开始谋划着对付祸水小寡夫。
村长的侄子王建设也应征入伍,还在县里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回这个可怕的小破村了。
虽然村里死了不少人,但村里依旧封闭腌臜,那些个村汉依旧用各种卑劣的方式掠夺着女性和双性,用来传宗接代。
一天,干瘦憔悴的驴蛋子扛着锄头,路过了村头,竟发现鼓着孕肚的小寡夫被几个流里流气的村汉围着,村汉纷纷唾骂小寡夫怀了谁的野种!看你这么护着大黑狗,不会是你狗老公的吧?!而不远处是中了数枪满身是血却依旧痛苦嘶吼的大黑狗!
驴蛋子眼皮子一跳,大黑狗竟真的没死,但现在它已经跟死差不多了,黑色的皮毛下是无数见骨的伤口,但纵然如此,被绑住脖子的大黑狗依旧狂吼着往前冲,似乎一心要回到小寡夫身边。
怀孕的小寡夫更是哭得撕心裂肺,他跪在那些村汉面前,疯了似的磕头,哭求他们放过大黑狗,还说他什么都愿意做!!
那些村汉一个个猥琐淫笑,说先把你肚子杂种打了,俺们再一个个日回来。
濒死的大黑狗怒极,鲜血绷出瞬间,硬生生扯断了铁链。
邻村请来的猎户因为害怕,将枪口对准大黑狗的头颅,小寡夫见状,竟不顾自己性命,抓破了两个汉子的脸,怀孕的身子不顾一切地扑向大黑狗。
“不!!大黑——!!!”
一声枪声响起,众村汉吓得一激灵,他们以为大黑狗这下该死了吧,却不知哪边的石头砸歪了猎户的枪杆,让子弹打到了一个村汉的裤裆下。
在众人惊愕时,大黑狗终于挣脱束缚,瞬间咬断了几个抓小寡夫的村汉的手臂,哀嚎惨叫遍地中,满身是血的大黑狗带着满脸泪水的小寡夫往村外逃。
然而等逃到村头,临近逃离的时候,大黑狗最终脱力濒死地瘫在地上,它黑亮的眼涣散望着小寡夫,这一次,似乎再也没有复生的能力。
它是山中修行的灵犬,为了护住小寡夫,死而复生,逆天改命,早已没了修仙资格,死后还要入地狱受刑哩。
可小寡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跪在地上,含泪抱着大黑狗的头颅,一遍一遍呢喃着,“大黑……俺……俺把你埋在土里……你……你一定就好了……一定就会好了……就像上一次那样……是不是……”
大黑狗只是望着小寡夫,血却流满了黄土地。
这时,驴蛋子走了出来,小寡夫看见他,抖了抖,害怕道,“别杀它……要杀……就杀俺吧……”
驴蛋子啥也没说,木木地看着小寡夫和大黑狗,不知为啥有点悲伤,又有点羡慕,他垂下眼,突然,路边的狗尾巴草都无风飘荡起来,在满山的毛茸茸草中,驴蛋子道,“俺……俺也不知为啥,总觉得你很熟悉……你是不是在俺身上……尿过尿?”
大黑狗没吭声,似乎没明白他说啥,驴蛋子却喃喃着,“俺有五十年寿命……俺……俺今年二十六了……只能分你二十三了,留下一年,俺想孝敬俺爹……”
小寡夫困惑地摇摇头,大黑狗却震惊地看着驴蛋子。
等路边的狗尾巴草都停止摇曳,重伤的大黑狗慢慢站了起来,它身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大黑狗更是被喜极而泣的小寡夫紧紧抱住。
驴蛋子虚弱干瘦的身影却瘫坐在路边,他耷拉着头,不知在想啥,大黑狗驮着小寡夫来到驴蛋子面前,小寡夫更是眼泪汪汪地感激着驴蛋子,驴屌子却看了眼这一人一狗,许久又耷拉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