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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说跟表哥睡。
阿虎妈竟没反对,热情地对表哥道,“文言还没吃饭吧,来,尝尝我新发明的饺子。”
表哥看了阿虎一眼,俊美的脸庞尴尬中泛着红晕,竟有种见婆婆的诡异感羞涩感。
阿虎嘿嘿一笑,跟了过去。
一天就这样在阿虎妈的热情中度过了,但表哥一直郁郁寡欢,到了晚上,阿虎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等熬到深夜,阿虎赤膊抱着被子走进自己的屋,表哥正闭着眼,似乎睡着了,漂亮的人连睡得姿势都文雅又好看,阿虎直勾勾看着,看了一会,在地上铺了被子,大咧咧地躺在边上,就好像守着表哥一样。
静谧的冬夜很安静,阿虎甚至能听见表哥轻柔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很浅,好似随时会醒一样,阿虎一想起表哥无数个夜晚,在那个家度过,每天都要防着那个该死变态的老畜生,心里又涌上一股揪心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闭眼,突然,黑夜中,出现了一双莹白的脚丫,阿虎反应极快蓦地抓住。
他听到一声呻吟,阿虎不知怎么,大手攥住那冰冷的脚掌,竟把玩起来,那薄茧的指腹扫过滑嫩的脚心,让床上人发出更压抑的喘息,“啊……”
阿虎不知怎么,裤裆瞬间激凸,他握着那脚掌,竟按在鼓胀的胯下,用那白嫩的脚心摩擦自己硬挺的裤裆。
床上人不住发抖,十只脚趾羞耻地弯弯着,直到粗硕弹起的大肉屌肏上脚心,床上人直接失控战栗,想要抽回脚,而被阿虎却死死攥住,狠狠用大鸡巴抽插碾磨白嫩的脚丫,磨得床上人不住咽呜,最后竟脚掌紧绷,脚趾内扣地被大鸡巴顶到痉挛。
阿虎粗喘着,将前列腺液全涂在脚心上,低头吻了吻那莹白的脚踝。
床上人咽呜几声,缓了一会,传来簌簌脱衣声,很快,一个莹白美丽的如月下妖物的美人站在阿虎的眼前,阿虎虎目紧缩,喉结滚动,美人堕落般的分开腿,腿缝在昏暗的月光下水光点点,美人却俯下身,好似一只饥渴的小母狗般爬伏在阿虎的大腿间,张唇便含住了他爱慕的粗黑巨屌,啵啵吞吐起来。
阿虎被表哥的唇舌侍奉着,亢奋的腹肌起伏,大手摸着表哥潮红的俏脸,表哥呻吟着,居然一边舔屌一边亲吻阿虎的大掌,含住两根粗指,跟含鸡巴似的用灵魂的舌头缠绕,阿虎亢奋大屌高耸,手指搅拌着表哥湿漉漉的口腔,嫩滑的舌头,黑暗中,俩人视线相对,当对上那双情欲虎目,竟好似电流划过心窝,骚货咽呜一声,堕落迷乱地抱住阿虎的大手猛吸乱舔,另一只手撸动大粗屌,那濡湿的腿缝更是死命搅紧,简直要痒死了。
阿虎看着这么放浪迷人的表哥,哪里能忍,一把抱起他,按在了结实的胸口,此刻表哥背身趴在阿虎胸肌上,滚圆的屁股湿透的骚逼近在咫尺。
阿虎也不废话,凑上前张嘴就咬,咬得表哥昂头闷叫,肉臀凄艳翘高,而阿虎的糙脸已埋入那性感的臀缝,好似发了狂的野兽般一阵狂吸猛舔,几乎将整个骚逼都吸爆舔烂,舔得骚货表哥魂飞魄散地抖颤咽呜,虽然被吸得快疯了,骚货表哥还不忘舔吻大鸡巴,当阿虎的大舌塞满阴道,骚货表哥凄迷地弓起身子,无助地晃动着那性感的肉臀,而阿虎却一口咬住那红肿的肉粒,大力拽拉,骚货表哥又媚又惨地深喉大鸡巴,同时肉臀高高翘起,剧烈地扭动中,大量浪水涌出,却被阿虎的大嘴死死堵住吞得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