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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无比的花唇,硕大的兽头粗暴的撑爆每一寸湿滑的媚肉,粗而儿臂的青筋虎鞭分开了蜜洞两侧的黏膜嫩肉,深深刺入那火热幽暗的深处!
那深处便藏着许景的耻部宫口,大龟头狠狠撞在那里,许景胴体一震,手指攥住蒲团更紧,“啊!!不……”
虎神冷狞地又是一记狠插,刹那间,腥臭硕大宛如攻城锤般狠狠撞上宫口,许景潮红如火的面具骤然变得苍白似血,红唇发出一声令人血脉喷张,如泣如诉的悲鸣,“不啊~~~”
却不知这一声哭叫,让虎神越发狂暴,只听一声怒吼,虎鞭的硕头竟狠狠顶开宫口,娇嫩宫口便撬开一个小口,许景更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谁知那虎神却狠狠压覆在他的胴体上,与他挤开的宫口强制契合,好似硕珠塞入花瓶口一般,许景竟再也承受不住,顷刻间青丝散开,腰肢蓦地脱力,弓起的胴体竟重重摔在地上,大片淫水喷泄,好似尿液般溅落在蒲团上,“不咯咯咯咯咯~~~~”
那凶悍的猛虎却毫不留情,乘胜追击,更狠地将他钉在蒲团上,那凶狠力道好似要将他撞烂揉碎,狂暴吞噬。
这一夜,许景被施刑到晕死了无数次,又无数次醒来,施刑到最后,臀下的竹制蒲团几乎被撞散操坏,他的花唇都被干得嫣红烂熟,几乎失去知觉。
最后虎神怒吼一声射了!许景闻言却惊羞至极,明明是施刑……为何……为何还要射……
“不……虎神……不可……不可啊……”
虎神却残忍地将粗硕虎鞭猛刺最深,顶开那畸形狭窄的宫口,不顾许景地悲鸣咽呜,猛地将一股股灼烫腥臭的虎精狠狠灌入他的子宫里。
许景被强壮的恶虎压着粗暴泻种,一时间红唇战栗,泪眸放大,熨烫发红的身子不住哆嗦,不消片刻,便泄出尿液,稀尿顺着臀沟缓缓流下,流满肮脏的一片精水汗液的蒲团……
初次施刑结束后,许景在寺中养了数日,每每想起那一夜,都恍惚又惊惧,可自从见到了虎神,许景更将主持当成神僧,越发相信主持能召唤虎神,为他祛除女穴。
可自从那次后,主持便再也没有见他。
许景原本羞耻的心变得开始焦躁,他多次求见,都未能见到主持,他心中迷惘不安,问那小僧,自己是否有冒犯之处。
小僧则道,“许是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唔……弟子……弟子不知……还请大师明示啊!”
许景慌乱无措,不知何时得罪了主持神僧。
小僧却盯着他,眼神诡异道,“凡事需心诚,等你何时醒悟再来见主持吧。”
“啊……”许景心一下沉入谷底。
入夜,许景依旧在禅房打坐,他本该静心禅修,可他一想到病倒的父亲,想起了美丽的义妹,想起自己的隐疾,一时心浮气躁,索性下了塌。
他走出禅房时,不自觉地看向主持的居所,不知怎么,许景忽然想起白日小僧的话,不心诚……莫非!莫非是他抗拒了虎神大人的泄精,阻碍了施刑,这才得罪了虎神大人!
许景一时大惊失色,竟也顾不得别的,直直向主持居所处跑去。
夜里的古寺极为阴森,其实白日也很冷清,这里的和尚非常少,且跪拜的百姓一个也没瞧见,一点不像个香火极旺的古刹,但许景求子心切,哪里顾得上这些。
他一身散乱青衫地走到主持院门前,却不敢敲门,只是噗通一声跪下,双手合十,凄声喃喃着主持能饶恕他冒犯虎神的罪过。
许景在外跪了半个时辰,心中越发焦躁不安,竟不住磕头,哽咽道,他再也不敢轻慢虎神,只求虎神能再次现身,祛除他的女穴。
良久,门终于打开,许景蓦地抬头,也顾不得面上的泪水,急切问道,大师……虎神何时能来……
主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片刻,双手合十道,“心诚自然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