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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却一本正经地叹息道,“兰,我不想每次做爱都像强奸,这一次,我渴望你的主动。”
蔚兰手腕的皮带被解开,他双腿濡湿地瘫坐在船上,他羞愤看着这个挺着大屌的强壮白人,很快,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挪过去,他骑跨上来,在一片无人的海上,仿佛羞耻和自尊都抛却不见,他主动勾住外国男人的脖子,饥渴地拨开肉穴,再次吞入了粗白健壮的鸡巴。
温暖的阳光下,海风不断吹拂,美丽淫荡的亚裔青年在一个健壮白人的身上不断战栗颠颤,他修长的手指嵌入男人宽阔的背肌,腰臀扭动的幅度激烈淫浪,在顶入最深时,他亢奋的昂起脖颈,双乳毫无羞耻地在外国男人面前抖颤,安德烈色欲舔上一口,蔚兰便痉挛着尖叫一声,当安德烈咬住那勃起的乳头时,蔚兰直接达到高潮,他的滚圆的肉臀紧紧地贴向那多毛的胯下,痉挛的屄唇死死吸裹着粗硕的屌身。
“哦!哦!!天~~~天啊啊啊啊啊!!!……”
潮吹地尖叫中,蔚兰的腰身激烈弓起,宛如一座美丽的海上雕塑。而男人墨绿色的眼痴迷地望着他,看着蔚兰不断地高潮,尖叫,呻吟,直到他垂下头,流下满足的泪水,蔚兰恍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也望着他,目光交织中,蔚兰竟不受控制地吻上了男人的唇。
安德烈也亢奋地回应他,狠狠咬他的舌头。缠绵的舌吻伴随着性爱持续进行。
这似乎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事,蔚兰觉得羞耻和悲哀,可更多的却是不愿意面对的沉沦。
他知道他今天无法逃走了,他只能直面自己的欲望。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蔚兰只是走神了几秒钟,便被强有力地贯入肏到尖叫,安德烈似乎失去了耐心,完全展露兽性欲望地疯狂抽插,粗大异常的白色鸡巴凶猛至极地没入他的阴道,每一下都没入最深,毫不留情,简直要将他的子宫插穿!
“啊啊啊啊啊!天!太大了!!轻点!哦!唔!安德烈!哦!!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蔚兰被干得放声尖叫,安德烈却凶猛地不断挺耸,一边干一边攥住他的手臂,粗暴地将它们举高,同时失去耐心地撕咬他的乳房,鞭打他的屁股,蔚兰不得不高挺着胸脯,狂扭腰肢,疼痛又淫荡地哀叫,“啊!疯子!你这个疯子!不!啊!好大!!不要!不要打了!唔啊啊啊啊!!”
“兰,我要你求我,大声地求我!”
“唔!啊!你!你这个……该死的变态!我……唔!我求你!哦!求你……请求你轻点!啊!轻点!!!”
“该加个称呼不是吗?”
称呼……
“安德烈……请你……唔……轻点……我好痛……”
“不,兰,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安德烈叹息着,吻着蔚兰的耳朵,“我想听你叫我丈夫,我想听你叫我爱人。”
“唔!!”
蔚兰却抗拒地道,“不……唔……我不会再叫了……我不会……再叫了……”
“为什么……兰,你知道我爱着你。”
“不……唔……不……我……我不想叫……”
可没等他抗拒地摇头,安德烈突然攥住屁股,粗暴地往胯下猛压,粗指更是狠狠塞入他粉嫩的屁眼,粗大如杯口的鸡巴全部没入那湿热不堪的阴道,粗暴地向上挺着。
“唔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