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就着她的手把糕吃掉。甜腻的巧克力味在腔里化开，冲淡了原本属于实验室的苦涩咖啡味。

三个学生如蒙大赦，手忙脚地抓起报告准备开溜。

“那宁教授今晚是不是得提前下班？”姜瑜手指不安分地过宁繁的角，“nV儿说想吃城西那家私房菜了。”

“哥哥，你这份申请表上面的数字，是想要向我妈妈要五十万的经费吗？”

“废话。”另一个nV生推了推镜，“有那么漂亮的老婆和那么聪明的nV儿天天看着，她看我们能顺才怪了。”

“甜。”

今天怎么提前放学了？”

走廊上，刚才那三个Si里逃生的研究生正躲在拐角，睁睁看着他们那位冷不近人情的宁教授，一手抱着粉雕玉琢的nV儿，一手牵着明YAn动人的妻，神sE温柔地走了电梯。

小姜宁今天在实验室闹了一下午，这会儿吃饱喝足，正乖乖地趴在里间的榻榻米上。上着宁繁给她买的粉sE降噪耳机，抱着iPad，全神贯注地看着《汪汪队立大功》，两只小脚丫还在半空中惬意地晃着。

办公室里陷了诡异的安静。

“走吧。”宁繁拉着她往外走，“下班了，陪我的两个大小去吃私房菜。”

宁繁抬看向门的姜瑜，神里的无奈和纵容满得快要溢来：“不是说今天下午有个并购案的会？”

“推迟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过来视察一下宁大教授的工作环境。”姜瑜将甜品袋放在桌面上，目光随意地扫过旁边三个已经石化的研究生，“你的学生？”

小姜宁从宁繁怀里探半个，像模像样地叹了气：“可是哥哥，你这个项目我刚才听了一。你们连最终的商业转化率都没有写，也没有预期收益模型。我妈咪说了，投资这没有现金潜力的项目，不叫Ga0科研，叫纯慈善。五十万诶，能买好多好多冰淇淋了。”

“闭嘴。”姜瑜毫不留情地往nV儿嘴里了一颗草莓，堵住了她的控诉。

“好、好的导师！”

“因为学校停电啦！妈咪就接我来找你吃糕！”小姜宁搂着宁繁的脖，在她侧脸上吧唧亲了一。

“……我突然觉得，导师刚才骂我们的时候，其实已经很收敛了。”男生看着电梯门关上，喃喃自语。

“甜吗？”姜瑜问。

外间的圆桌旁，

姜瑜站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她伸手了nV儿的脸颊：“g得漂亮。姜氏集团风投明天没你去上班我都不同意。”

......

男生愣住了，结结地：“是、是的……这是新项目的设备采购预算……”

男生满脸通红，被一个年纪没到他零的小nV孩用风险投资理论怼得哑无言。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竟然觉得这小nV孩说得很有理。

宁繁被迫微微仰起，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明YAn脸庞。

宁繁看着这对活宝，底泛起沉的笑意。她单手抱起nV儿，另一只手牵过姜瑜，将桌上的文件随手一推。

三个学生如获大赦，恩德地逃了办公室，顺手贴心地关严了门。

门一关上，姜瑜就毫不客气地越过办公桌，倾靠近宁繁。她单手撑在椅背上，微凉的指尖挑起宁繁的下。

“姜瑜，别教坏她。”宁繁伸手捂住nV儿还要继续输的小嘴，转对那个快要碎掉的学生说，“学术研究的基础阶段确实无法立刻量化商业价值，不要听她胡说。但你的预算确实存在冗余，回去重新算。走吧。”

“等一下。”

城西这家淮扬私房菜馆，讲究的是曲径通幽的私密X。包厢极大，古sE古香的紫檀木雕屏风将空间一分为二。外间是吃饭的圆桌，里间则铺着糯的榻榻米。

“嗯。”宁繁，转看向那三个目瞪呆的学生，语气恢复了平淡，“报告拿回去重写，周一早上给我。去吧。”

小姜宁咽下嘴里的卡龙，立刻举起油乎乎的小手反驳：“我没有！是妈咪自己想……”

“面值几个钱？”姜瑜轻哼了一声，顺手拿起叉，切了一小块黑森林糕递到宁繁边，“张嘴。”

坐在宁繁上的小姜宁突然声，小手指着最前面那个男生手里的另一份预算申请表，皱起了小眉。

“宁大教授还护短。”姜瑜红微g，神里透着几分促狭，“不过，我nV儿说得有错吗？”

“没错。”宁繁扫过姜瑜的红，“但在学校里，给我留面，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