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你母亲平稳度过下辈子。”

“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可是，能不能让我最后和他打个电话？”

其实秦堇不需要景家的施舍，他只想最后再听一次殷厉的声音，明明已经知道了殷厉一直在骗他，但他却连恨都恨不起来。

他真的只想在离别的时候再听一听他的声音。

“小厉很聪明也很敏锐，听爷爷的话，别打这通电话。”

“可是……”

“你不知道吧，小厉在你现在住的地方安装了监控。”

看到秦堇皱眉，景天拿过平板切到了一个新闻的页面。

新闻内容是一个名叫Glen的外国人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就是那样的人，这个叫Glen的人在美国的分公司帮我干了二十年，这期间他用截留款项和关联交易输送的方式贪了公司一百多万美金。我知道他干的那些事但还是留着他，毕竟公司有这种人才能有更大的利润。但他有次得罪了小厉，不到3个月几百万多万美金就全部转到了小厉的账户上，人呢，也是被折磨得精神分裂才进去的。”

“那时候小厉才16岁就委托人在Glen家里装了监控器，还找来了Glen喜欢的类型让他日日夜夜和有毒瘾的女孩厮混在一起。Glen在家开裸体派对视频被曝光在了公司内部群里，他炫耀偷钱的手法也被人录音下来，最后落得个人毁钱散的下场。”

秦堇听完吓得一身冷汗。

景天说的这个人，和他记忆里温柔正义的男友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有监控，也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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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小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发病过吧？”

发病？秦堇疑惑地摇摇头。

“小厉刚到国外的那年，差点枪杀了照顾他的保姆。我安排了很多心理医生，他的病情这几年才安稳下来的。他的妈妈当初就是精神不太好，性格太极端，自杀了五次逼我，我才让她离开景家和殷宏结婚的。本想着让她病情好一点儿就接她回家，没想到她瞒着我怀孕了……”

老爷子的眼眶有些发红，秦堇不再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殷厉有时候确实强势得有些不正常，但他都只当那些是情侣间的占有欲。

“我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小厉不是你能随意应付和招架得住的人，听爷爷的话，别打电话了，还有你记得回去后要这样做……”

车门解锁，秦堇记着景天的话，下了车失了魂似的继续朝超市走去。

买全了食材，秦堇回到公寓的时候还是坚持把蛋糕做完了。成品有点儿丑，这是他强撑着才做完的，一想到这间屋子里有殷厉监控他的摄像头，他连哭都不敢哭。

秦堇把蛋糕放进冰箱后，按照景天的计划走进厨房，他故意点燃了炉灶上的抹布。

浓烟迅速弥漫开来，刺耳的烟雾报警器响起来，他强忍着恐惧和窒息感，找到电闸弄坏了一根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