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了？”

黑暗中，秦堇听着旁边地铺上殷厉平稳的呼声，犹豫了很久，他轻声开：

“这雨不可能小了，别让阿姨担心了，今晚你睡我房间吧。我打个地铺，睡床边就行。”

“你，你喜什么样的女生啊？”秦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闲聊。

秦堇瞬间明白了——他那个消失了多年，在外面欠了一赌债，对他们母不闻不问的男人又回来找茬了！

“走！”殷厉第一次听到秦堇提起自己的爸爸，但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毫不犹豫拉着秦堇就冲了门。

晚上，秦堇躺在殷厉的床上，被褥间满是殷厉上的气息，他本该兴奋得睡不着，可一想到浏览上的内容，整个人似乎浑都没了力气。

果然，他以后还是会女朋友的，莫名的失落和心酸瞬间淹没了秦堇，他咙发撑着发一声轻飘飘的“哦”。

“啊！”被压倒在地面上的男人发痛苦的惨叫，殷厉毫不留情用膝盖狠狠在男人的后腰，将他死死在地上动弹不得。

“殷厉，你睡着了么？”

殷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带着睡意的轻笑：“怎么问这个？上次不是说了，我不会女朋友的。”

秦堇猛地推开门，只见瘦削却满脸戾气的男人正暴地推搡着自己的妈妈，本就破旧的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我爸，我爸回来了，在我家闹事！”秦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房产证呢，快拿来！”

砰的一声闷响，秦堇只觉得前一黑，额的剧痛伴随着眩袭来。

秦堇没有拒绝，他心底那隐秘的不舍还是占了上风。

“怎么了？”一旁的殷厉立刻察觉不对，放下手中的游戏机。

以后就知了？

秦堇把脸埋带着殷厉气息的枕里，再也说不一个字。

“我就随问问嘛。”秦堇故作轻松，手指却攥着被角，“你以后早晚会谈恋的嘛，我作为你的朋友，只是好奇你会喜什么样的人。”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秦堇家破旧狭窄的楼，还没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秦丽的哭声和男人的吼声。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离殷厉这么近了。

“臭婆娘，！”

“秦堇！”殷厉瞳孔骤然收缩，藏在伪装下的暴戾模样彻底暴。

兼职的最后一天下午，秦堇刚完成手的任务，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秦丽打来的，电话刚接通，女人的哭声伴随着男人暴的叫骂声清晰地传来：

可是秦堇却觉得现在有些陌生殷厉十分有安全。

“让你住手听不到吗？”殷厉的声音冷得可怕，他冲上前准地擒住男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就轻松把男人彻底制服。

不远。”

此刻的殷厉神是秦堇从未见过的凶狠，浑都带着一骇人的压迫。

“你也开！”男人甚至不想多看一这个怪胎儿，他反手狠狠一甩，秦堇被大的力甩得踉跄几步，额磕在了旁边的旧木柜角上。

殷厉沉默了几秒，秦堇听到了他带着神秘笑意的声音：“这个是秘密，以后你就知了。”

“住手！”秦堇大吼一声，冲上去想拉开这个他不愿意喊爸爸的男人。

“小堇，他回来了！他在翻东西！”

“你这个混，你住手……”

“妈！你别慌！我上回来！”秦堇连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