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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花穴已经疯狂抽搐着吐出花露。
潮吹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裴洇从未如此彻底高潮过。西利亚的手臂被他掐出血痕,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能看。
西利亚尽根抽出的时候,裴洇被吓得差点哭出来——他以为自己下面尿了。堵得满满的水瞬间被释放,前面一直没有被触碰过的阴茎随之射出精水,就跟被操失禁了一样。
西利亚还想碰碰他的穴口,裴洇抽泣着躲开了。他现在下面敏感得受不了任何触碰,光是自己腿间的摩擦,都让他爽到腰肢颤抖。
“怎么了?”西利亚紧张道:“很难受吗?让我看看好不好?”
裴洇像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颤抖着承受高潮的余韵,背对着西利亚,只留一只雪白的小手,胆怯地试探地扶上他还挺硬的鸡巴,上下撸动。
西利亚本来就被潮吹的花穴咬得难以自制,此刻忽然被这只完全符合他性癖幻想的手伺候着,竟然一时坚持不住,断断续续地射出几股精液,完全喷在裴洇的手指、手腕、小臂上,彻底玷辱玩脏了对方。
两人同时想到:
这他妈也太爽了吧。怎么不能早点发生?
哦,因为裴泷还在。
西利亚充满歉意地吻过裴洇的手,扯过被单擦干净了,重新把裴洇抱在怀里,柔情蜜意道:“还难受吗?”
裴洇黏糊糊地靠在对方宽阔的胸膛前,含情似水道:“不难受了,感觉好多了。”
双双叹道:
唉,禁闭室真是不错。
高潮过后,西利亚用手指顺着裴洇的长发,动作温柔。裴洇被摸得差点睡过去,精神忽然一震,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还没有做完。他酝酿了一下,努力忍着羞耻,开口道:“西利亚……你觉得刚刚……舒服吗?”
西利亚的动作一顿。裴洇听见头顶上传来带着的声音:“你想说什么?”
“我想帮你,我想承担我的责任,我不想被排除在战争之外。没有机甲、不是站在指挥室里,我也想用自己余有的东西,为白鹭军尽我的力量。”
裴洇转过身,抓住西利亚的肩膀,双目是少年人的澄澈,带着无所畏惧的坚定。
没有开刃沾血的剑,才会有那么纯净的光。
……如果此刻说话的人能穿上衣服,而不是刚刚被他射了满手精液,就更好了。
西利亚道:“你想让我帮你说服裴泷吧?”
裴洇眼睛睁大,高兴道:“你知道?不是……你是意思是说你同意啦?”
西利亚浅色的眼珠微微转动,目光从裴洇的手落到他的脸上,又开始头痛。但有什么办法呢?或许从他把裴洇接到这里开始,他就已经陷在里面了。
是联邦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