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但是妈妈，”他语气顿了顿，变得更加坚定：“我想拥有的不是玩具，而是某个人。”

张书瑶完全尊重他的想法，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妈妈可以第一时间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嗯，我会第一个告诉妈妈。”

上课的预备铃响起，打断了苏南纷飞的思绪，他跟着其他人走回教室。

在经过姜净渡的座位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这一层楼只有两家住户，苏南卧室的阳台和姜净渡那边挨得很近，在装修时还特意做了衔接处的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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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父母关系极好，但都彼此忙于事业不常在家，这样的设计方便两家孩子在紧急时能够多一层保障。

苏南从他爸爸的酒架上随便拿了一瓶红酒，废了点劲儿把木塞打开。

但他没着急着现在喝，走到阳台上踩在椅子上小心翻到隔壁阳台。

“呼～”苏南给自己暗暗鼓劲。

冰凉的玻璃瓶口抵住下唇，酸涩的液体劈头盖脸灌进喉咙，辛辣的酒精混杂着浆果腥气直冲天灵盖。

“好难喝。”苏南的身体抖了抖，脸皱成一团纸。

月光下那瓶红酒几乎还保持着原本的液体高度，苏南又举起来闭眼灌了几口。

酒液顺着下巴滴在睡衣前襟，紫红的痕迹在棉质面料上洇开。

过了一会儿，眩晕感袭来，渐渐吞噬掉眼眸中的清醒。

苏南眼前的东西都动了起来，他晃了晃脑袋，晕乎乎地抓住滑动玻璃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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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这里，你不要动。”

苏南蹲下来，把那半瓶酒放在地面，酒瓶在他眼里摇摇晃晃，几次要倒的模样，他赶紧抓稳它，还指着它警告了一番。

等到确认那酒瓶已经放稳，他才慢悠悠起身，摇晃着步子摸黑走进姜净渡房间里。

苏南记得房间里各种家具的摆放位置，所以尽管他走路不稳也没有撞到什么东西。

姜净渡安静地躺在床上，腿上的石膏早就取了下来。

苏南把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都脱掉了，只穿着一件勉强能盖住屁股的上衣。

他爬上那张大床，爬到姜净渡身上。

姜净渡在睡梦中察觉到有什么重物压在他身上，迷迷糊糊要睁开眼睛。

下一秒，一巴掌便落在他的脸上，那火辣的痛意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醒了？”苏南凑过去，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大着舌头吐字不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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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净渡被他吓了一大跳，差点要把他甩下床，好在看清了苏南的脸，及时收住动作。

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姜净渡皱着眉头问他：“你大半夜喝什么酒？”

苏南觉得脑袋好重，便放在姜净渡的颈窝，“壮、壮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令姜净渡觉得身下有些燥热难耐。

“你先起来。”他放软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