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第二笔，血珠突然逆，往上爬。

罐

罐

霉菌

喇叭里只剩下嘶嘶杂讯。

三个词歪歪扭扭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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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自己的手。

1

1

不够的话，

然後世界开始掉画质。

不对，好像是四。

再卸载痛觉。

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掌心温度传不过来。

冒烟。

我抬手想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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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血没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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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讯。

你们捡到没有？」

「哦对。

指挥官阁下，

第三个字我没写成「救救我」。

我举起一张纸。

我写了：

表面结霜。

索尔的脸变成一张贴图。

第二个字写「我」。

停顿三秒。

「这个……好像是我的。

拉环上挂着一滴冻住的血。

还是六？

数不清了。

这是我唯一还能觉到的温度。

拿月票来换。

画面彻底雪白。

白sE涌上来。

像一块被烧焦的电路板。

【本章完】

但我忘了怎麽打开。」

「没捡到就算了。

血顺着指往下淌。

再是立T塌缩成平面。

视野里只剩一行金sE小字，悬在纯白中央：

霉菌

【请求驳回。

最後卸载「我」这个概念本。

小灵的手还贴在那儿。

一张月票一克r0U。

我把罐放在柜台上。

指甲开始抠墙。

剩余自我：正在格式化……

骨灰王冠挂着半截鼻血结成的冰凌。

画面雪。

上面只有三行字，歪得快看不清：

最後连「远近」都没了。

血是的。

自己卡Si循环了。

先是颜sE褪成灰。

她的心已经烧黑了。

最後一收笔时，血分裂，组成一个笑脸:

因为从现在起——

芭丝特的尾变成一条抖动的线段。

写完我跪下去。

五手指。

关机

第一个字写「救」。

剩余记忆：0。

「想吃吗？

喇叭里传细微的电声。

是把我一层一层卸载。

「遗失招领。

我从cH0U屉里拿一罐没标签的罐。

就把你们的名字也放去炖。」

先卸载听觉。

我用断掉的指甲蘸血，开始写字。

膝盖砸在地面，没声音。

您就是这座监狱唯一的狱卒。】

抠到指甲翻起来。

像一张坏掉的二维图。

对着镜。

反正我也不记得那是什麽了。」

我丢了东西。

我坐在柜台後。

关机

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把笔从我手里夺走。

声音像从坏掉的喇叭里挤来。

不是我画的。

纯白完成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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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卸载时间。

然後现一个坏掉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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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盖住。

像三个笑话。

剩余官：0。

手贴在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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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东西挤在同一层。

抠不痕迹。

您已经不需要被拯救了。

还有一样。」

我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