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站在厨房，搅着药勺，看着锅里咕嘟咕嘟的汤zhi，yan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看着你背着郭芙远去的背影，又低tou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无意识转动的药勺，yan底闪过一丝极shen极快的了然。

她太聪明了。

“被蛇吓得tuiruan”这zhong借口，换别人或许就信了，可在她这里，漏dong多得像筛子：桃hua岛上哪来的毒蛇？芙儿从小在岛上长大，连蜈蚣都不怕，怎么会吓成那样？还有过儿那慌luan却又护得死jin的yan神、芙儿裙摆上那片明显是chaoshi洇开的痕迹……

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可黄蓉没有追问，也没有叫破。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这一幕悄悄记在心底，像把一枚小小的桃huaban夹进书页里，藏好，不让任何人看见。

“过儿。”她转过shen，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指挥，“进来帮蓉姨熬药。安神汤要小火慢熬，你来掌勺，我去看看芙儿。”

你红着脸走进厨房，低tou不敢看她，乖乖站到药炉前添柴。

黄蓉站在你shen边，递给你药包时，指尖不经意ca过你的手背，停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火别太大。”她声音平静，像在教一个普通的孩子熬药，“芙儿今天受了惊，药要熬得足，才压得住心tiao。”

你低低应了声“是”，却gan觉她那句“压得住心tiao”像是别有shen意。

黄蓉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你添柴、搅药，目光偶尔落在你微微发红的耳gen和脖颈上那几dao浅浅的抓痕那是郭芙刚才抱你时不小心留下的。

她yan底情绪复杂，最终却只是伸手帮你理了理被汗shi的鬓角，动作轻得像母亲，又像……别的什么。

“过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孩子大了，有些事蓉姨guan不了，也不想guan。”

“但你要记住，芙儿是你师妹，是蓉姨的女儿。你要是欺负她，蓉姨饶不了你。”

“可要是……”她顿了顿，目光shen了shen，“你们是真心喜huan，蓉姨……也不会拦着。”

你猛地抬tou，撞进她那双聪明又温柔的yan睛里，心tiao得几乎要炸开。

黄蓉却已经转过shen去，背对着你继续切药，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药熬好了端给芙儿喝。喝完让她睡一觉。”

你低tou应了声“明白”，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少年特有的乖巧和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luan。

黄蓉看着你接过药碗，转shen往郭芙房间走去时，背影ting得笔直，却耳gen红得明显。她没再多说，只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zuo母亲的担忧、zuo长辈的无奈，还有自己心底那点连她都不愿承认的微妙酸涩。

你端着热腾腾的安神汤，推开郭芙房间的门。

屋里光线柔和，郭芙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裙，tou发散在枕上，脸颊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红yun。她看见你进来，立刻把被子拉高了点，只louchu一双亮晶晶的yan睛，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心虚又带着点撒jiao：

“杨过……你、你怎么才来……娘有没有为难你？”

你把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坐到她床沿，伸手摸了摸她额tou，声音放得很轻：

“没有为难。蓉姨只是说……你还小，才十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