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这里的每一寸，我都在脑海里复习过无数遍。b你自己还要熟悉。」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升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

顾淮帮她脱掉了那双黑sE的蕾丝手套。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剥开一层层包装纸。

当最後一丝布料离开身T，沈璃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她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顾淮没有离开。

他挽起衬衫袖子，坐在浴缸边，拿起海绵，帮她擦拭着手臂上的W渍。

「顾淮。」

沈璃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枕着手臂，看着他在雾气中模糊的侧脸。

「既然你知道是我放的火……为什麽当年不阻止我？」

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疑问。

以顾淮的能力，甚至以他的超忆症，他应该早就发现了端倪。

顾淮的手顿了一下。

他将海绵浸入水中，看着它x1饱了水，然後缓缓挤出。

「因为我累了。」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一GU深深的疲惫，「阿璃，那时候的我，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记忆迷g0ng里。我不仅记得我们相Ai的细节，我也记得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针头、那些强迫我回忆痛苦的电击。」

「那些人，他们把我当成怪物，当成数据库。」

他抬起头，看着沈璃的眼睛，眼底闪烁着水光。

「那天晚上，当我看到你拿着煤油站在档案室里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沈璃摇头。

「我在想……这场火真美。」

顾淮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如果能就这样和你一起烧成灰烬，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沈璃的心脏猛地cH0U痛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救他而牺牲，却没想到，他当时竟然抱着求Si的心。

是她自以为是的「拯救」，反而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个灰暗的人间。

「对不起……」

1

沈璃伸出Sh漉漉的手，抚m0着他的脸颊，「把你一个人留下了。」

顾淮侧过脸，贪恋地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没关系。」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现在回来了。这次，我把门锁Si了，钥匙也吞了。你再也别想逃。」

他站起身，不顾身上的衬衫会被打Sh，直接跨进了浴缸。

水位漫了出来，哗啦啦地流了一地。